金秋十月,蒲州吉祥寺。
秋高氣爽,天高雲淡。
作為蒲州當地最為著名的寺廟,吉祥寺可謂是香火嫋嫋,香客不覺。
一男一女緩緩的爬上了吉祥寺的門口,男孩兒不過七八歲的模樣,女孩兒則是十八九上下。
男孩兒滿臉吐槽的說道:“姐,你說古時候的人怎麼這麼呆板啊,也沒有個索道啥的,我是愣愣的爬了兩個小時,腿兒都快溜斷了。”
女孩兒則是冷哼一聲:“小四月,誰叫你缺乏鍛鍊的,這才什麼時候,公元645年,你現在在這裡說電梯索道,小心讓這裡的人給你當騙子抓起來,簡單科普一下,唐代可是最為開放的朝代,你這白白胖胖的小子,小心被哪個富家女人看上抓起來。”
四月明顯是被司馬玥嚇到了連忙躲在了司馬玥的身後,小手緊緊的抓著司馬玥的釵裙,生怕在哪蹦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女子。
“那個妖怪也真是的,攏共沒有多少壽命,還鐵了心的非要找咱們,這深山老林的..”四月小聲說道。
司馬玥用手拎起四月說道:“還有什麼妖怪敢吃你?去,敲一下山門,看看我們能不能在這裡借宿一晚。”
“姐,你是女生哎,哪有女生在寺廟裡面借宿的。”四月甕聲甕氣的解釋道。
“廢什麼話,快點去,你要是和他們談不下來,小心我把你賣給青樓,忘記告訴你,那裡對於稚童可是著實的喜歡呢,龍陽之好知不知道。”司馬玥半開玩笑的說道。
聽到龍陽兩個字,四月忽然想到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拼命的搖了搖頭說道:“司馬玥,你夠狠。”
就在兩人在吉祥寺的山門前嬉戲打鬧之時,吉祥寺的後山則是安靜異常。
大雄寶殿,佛像威嚴,青燈古佛左右旁邊,群僧肅然。
在其偏房,有一個容納泥胎菩薩的小柴房,房內左右無人,只有一小沙彌一臉虔誠的誦經禮佛。
“小和尚,我進來嘍。”
話畢,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孩兒緩步進來。
小沙彌對於女孩兒的來臨,既不迎接也不拒絕,只管默唸佛經,好像女孩兒如同空氣一般。
“又唸經呢,你們這些和尚整天就是低眉順眼,好生無趣。還不如你多看看我,若是你看我一眼,還能夠保證四大皆空的話,你們家佛祖肯定讓你成佛。”女孩兒走到小沙彌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小沙彌不知道是風動還是身動,聞言打了一個寒蟬。
看到小沙彌的反應之後,女孩兒嘟囔著關上了房門,滿是怨氣的說道:“你們那個老禿驢也真是的,都是和尚還要分什麼三六九等,等級高的就可以去大殿,等級低的就要守著這又冷又破的柴房。你也真是的,天天對著泥胎誦經。”
“女施主此言差矣,佛就是佛,不管泥胎也好金身也罷。”小沙彌忽然回答道。
女孩兒則是一臉愁容的說道:“你說你那麼笨,天天被人家騙,以後要是成不了佛可咋整。”
看到小女孩兒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小沙彌那雙燦若星河的眼眸橫掃過來,只此一眼便讓女孩兒莫名其妙的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