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我相見的第一眼起,我便遊蕩在你面前的那一片海水海水之中,我心底不斷有著疑惑,你為何還不來。
從你我相見的第一眼起,整個世界都開始下雨,姑娘,外面風大,你為何還不來找我敲門。
二零二四年秋,流水市。
一場颱風席捲了整個流水市,雖然沿海的人民對於這種大風大浪早已經表現的無所謂,可是整整連續兩三天的陰沉卻是讓大家心情有些低迷。
外面雨疏風驟,中年男子坐在梳妝檯面前,身後的鐘表不停的在滴答滴答的向著,銅鏡之中的男人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幾絲白髮。
每到颳風下雨的時候,中年男人總是會伴著硬板床來到屋簷下,就那麼安靜的閉著眼睛躺著,旁邊點著一爐香,好像是在等待著一個人赴約。
男人那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牛仔褲早已經被摩的沒有了一絲光澤,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堆許多年沒有用過的老式漁網。
男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好像是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有一個年輕女孩兒輕輕的瞧了瞧房門,看了看男人腳下的破舊漁網,笑著說道:“金川,你現在還挨欺負不,我有點餓了,給我做點飯吃唄。”
司馬玥也是破天荒的很晚才關門,四月趴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大雨說道:“姐,這麼大的雨恐怕是一個客人也不會來了。”
“那就這麼坐著唄,反正某個人吃的挺好。”司馬玥閉著眼說道。
四月尷尬的笑了兩聲,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麼,連忙用手朝著海邊指了過去:“姐,你看,海水冒泡了。”
本就因為颱風不斷翻湧的海面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海水不斷咕咚咕咚的冒著水泡。
一個兩三歲模樣的小女孩兒在海水之中探出頭來,圓鼓鼓的腦門上還頂著兩個芝麻大點的龍角。
“巨龜爺爺,在往上一點。”小女孩兒用手指揮著。
小女孩兒身下的巨龜也是不斷晃動著自己龐大的身軀。
“媽媽!我有點害怕,今晚能不能和你跟爸爸一起睡覺覺啊。”
小女孩兒對著不遠處的漁家小院試探性的詢問道,她的樣子和年輕時候的金川真的好像。
二零二四年冬,流水市。
午夜的鐘聲已經敲響,月黑風高正是隱藏在流水市之下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此起彼伏的時候。
一隻黑貓從鐘樓上一躍而下,在月光的照射下,黑貓的身材顯得格外的修長。
黑貓警惕的看向四周,確認周圍沒有敵情之後,這才竄到了一顆大樹之上。
都說貓是液體動物,它們可以將自己肥碩的身體拉成一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形狀。
十多斤的黑貓竟然能夠手腕大小的樹洞中來去自如,穿過昏暗的樹洞,黑貓終於來到了樹頂之上,這裡視野良好,周圍一點發生什麼事情,黑貓能夠在第一時間內瞭解所有的相關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