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猛然出手,一股起浪直撲十七,十七也不退縮,尾巴一甩,無數水流便彙整合為了浪花。
浪花朝著雲龍的身上衝撞而去,雲龍自知不敵一個晃神離開。
“就憑著兩三下的貓腳功夫,還好意思出手。”十七嘴角一笑,低下頭卻發現原本停在腳下的金川已經不見蹤影。
“我說金川怎麼會碰到一個那麼厲害的媳婦,原來不是人。”胡天地用一把菜刀抵住金川的脖子哼哼的說道。
暗自感覺自己上當的十七強忍住心裡的怒火說道:“放了金川,我讓你們兩個平安的離開。”
面對胡天地這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十七感覺到輕如鴻毛。
雲龍抬手送出一道符咒:“恐怕你也是應該走不了了。”
面對金川被人當作人質,十七也是斷然不敢隨意下手,一來二去自己便落入到了下風。
十七背靠大海,也意識到了自己早已經退無可退,身體蜷縮在海邊,閉上雙眼垂下龍頭。
十七的慘叫聲音頓時橫空而起,雪白的鱗片早已經被鮮血染紅,裡面銀色的龍筋也是若隱若現。
“嘿嘿,大功告成了!”雲龍開懷大笑,當即便準備上前收繳自己的戰利品。
鐘錶店的司馬玥閉著眼睛坐了起來,十七將最後的一點法力傳送給了司馬玥,所以在十七倒地之前,司馬玥也是最後一個知曉所有行為的。
司馬玥光著腳跳下了床,隨便的找了一雙拖鞋,隨後開啟門便朝著外面飛奔了過去。
“你是誰?”被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的雲龍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純紅色塑膠拖鞋,五分大褲衩子,只穿著一件吊帶睡衣披頭散髮的女人更像是從廢品回收站裡面跑出來的女瘋子。
“那個人和那條龍,你帶不走,他們是我的客戶。”司馬玥用手扶著大腿大口大口地端著粗氣。
剛才的衝刺讓這個已經有了游泳圈的女人負擔有些重,胸上負擔小了一點,最重要的是腰部的負擔。
“你在胡說什麼。”雲龍對司馬玥的忽然出現也是有些不滿。
“我說什麼你沒聽見?他們的身上還有我沒做完的生意。”司馬玥接著解釋道.
一旁的十七哆哆嗦嗦的想要說話,可是一縷鮮血順著她的兩條龍鬚流了下來。
司馬玥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十七的臉,司馬玥也是感受到了十七受到的傷應該是有些嚴重。
事實也是確實如此,雲龍剛才的那幾下攻擊若是放在原來,對於十七肯定是不疼不癢的,但是現在不同了,剛剛元氣大傷的十七收到這種傷害自然是站都站不住了。
雲龍還想說些什麼,司馬玥一個身形便來到了雲龍的面前,一把手緊緊抓住了這個壯漢的領口。
那種架勢,就像是街頭鬥毆的小混混一般。
司馬玥強大的威壓讓雲龍不敢張口,兩百多斤的壯漢在司馬玥的面前卻如同孩童。
“再給你一次機會,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