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從日落等到了天黑,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川悲傷的身影被拉的老長。
離這海面處十多米的地方,十七正在一臉心疼的看著金川。
從海邊回來的金川買了一些水果送到了司馬玥所在的鐘錶店,卻並沒有看到司馬玥,從四月的話裡話外,金川也明白了司馬玥應該是出差了。
整齊有致的小屋還在,可是那一份歡聲笑語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那個每天坐在門檻上等待自己回家的十七早已不在,一切是那樣的真真切切又是那樣的過眼雲煙。
金川孤獨的坐在沙發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沙發上面的溫度,原來十七在的時候沙發永遠都是暖乎乎的,現在的沙發卻是那樣的冰涼。
金川一直以為是十七離不開自己,現在卻才明白原來是自己離不開十七,那個活潑可愛的公主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忽然一下子在自己面前消失。
接下來的幾天,金川就像是失了魂的樣子,碼頭上所有人也看出了金川的不對勁,原來那個每天積極向上的少年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整天爛醉如泥滿臉鬍子茬的邋遢漢。
和往常一樣,金川坐在海邊將手裡的袋裝啤酒一飲而盡搖搖晃晃準備回家的時候,忽然準備感覺到肩膀一沉。
金川一臉無所謂的收了手轉過身道:“誰啊。”
前不久和馬有坤見過一面的壯漢一本正經的出現在金川面前說道:“這位兄弟,我看你眉頭緊鎖,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
金川用力的甩開了壯漢的手:“我老婆丟了!”
壯漢則是嘿嘿一笑的說道:“恐怕你老婆不是丟了,而是讓某個妖怪擄走吃了。”
聽到這話的金川頓時間暴跳如雷:“你老婆才叫妖怪帶走了呢。”
壯漢聽到這話也不生氣,而是說道:“我和你說,你只說是與不是。”
“你是不是經常去海邊見一個如同水蛇一般的動物。”
“是啊,你怎麼知道。”
“現在你再去,是不是那個動物消失不見?”
金川的酒頓時間醒了幾分,十分堅定的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