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宅的旁邊有著一棟涼亭,涼亭的石凳之上坐著一名少女,少女無限憂愁地看著不遠處的花叢,臉色表現出一臉的憂愁和無奈,悵然的撫摸著欄杆,眼角彷彿還掛著幾滴清幽的淚珠。
雖然是一幅簡筆畫,但是卻依然能夠讓人目不轉睛的緊緊盯著畫中女人的身影,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讓人遐想連篇,恨不得仔細的看一下涼亭之中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傾國傾城的模樣。
慕容聖用手輕輕在那一幅插圖之上劃過,呆呆地看了許久,這才把圖畫反轉了過來。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世間文字千千萬,唯有情字最傷人,這句話雖然簡短卻是異常無比的鋒利,但是這十四個字卻將一段往事詳細的描寫了出來。
慕容聖怔怔的看著這一片文字,隨後自嘲一般的笑了笑,隨後將其放到桌面之上。
耀眼的陽光灑在上面,整體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滄桑感。
“怎麼了?又觸景生情了?”寵物狗不合時宜地打趣道。
慕容聖沒有說話,只是稍微的清洗了一下雙手,隨後起身站在玻璃櫃臺的後面,櫃檯之上放著兩部電腦,一部是關於店內所有的賬目往來,另一部便是可以隨意上網的。
慕容聖每天都會在網路上衝浪,遇到一些對於歷史的不確定性,網友們總是眾說紛紜,而慕容聖則會發表一些建議,當然關於這些建議,網友們更多承認的少。
不過這種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文學言論,慕容聖也只是做到引導作用,畢竟如果自己說自己是親眼見證過這些歷史衰敗和興盛的人,恐怕迎接自己的不一定是網友們的熱烈響應,還有可能是去精神病醫院的通知單。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個年輕少年帶著一個餐盒推門而入,雖然有這餐盒的封鎖,可是香味還是混合著書店內雜亂的書香味道,夾雜在微涼的風中,就那麼穿透過了書店內的薰香迎面而來。
"老闆,從老金那裡剛剛拿過來的燉魚!"
少年還沒有進門,聲音便隨著風一同闖了進來。
慕容聖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寵物狗則是開始汪汪了起來。
"死鳥,你來做什麼?這裡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這裡是我的地盤,如果你還實相的話,就趕緊滾回到你的鳥巢裡面安靜的去給我孵蛋。"
聽到寵物狗的謾罵聲音,少年一點也不慣著,大聲說道:"旺財,我和你主人說話,管你屁事,少在這裡給我隨意汪汪。再汪汪小心我把你的狗嘴給你打下來。狗仗人勢的東西,你看看你那個搖頭擺尾的樣子。"
"旺財?你們全家才是旺財!張開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的看看,老子可是白澤!傳說中的白澤,不是什麼旺財。"寵物狗一點也不慣著,呲牙咧嘴的就想上前拼命一般。
眼見兩個妖怪就要打起來。
多虧慕容聖連忙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及時拉開了兩人。
"四月,你姐呢?"慕容聖立刻開口岔開了話題說道。
四月一臉氣憤的說道:"不知道,我姐那麼忙,誰知道去哪了?慕容,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不和它生氣的,你多看著它一點,它脾氣太不好了,以後到了社會上可是要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