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亞平笑著說道:“今天是私人宴會,不談工作。你和三河一樣都是我的門生,稱呼老師就可以了,我最驕傲的事情不是全心全力地維持人類和妖怪兩個世界的短暫和平,而是教育出來了你們這些品格優良,業務優秀的人才啊。”
顧峰道:“那我們就直言不諱了,孫老師,當年我們要是在努力一些沒準還能在進步進步。”
孫亞平連忙擺手:“已經很不錯了,小顧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吳德貴是咱們流水市處理妖怪行動隊的隊長,安保處處長馮傑,專案處處長王山,這些人都是負責咱們地下研究室專案的幹部。”
顧峰點頭致敬,章小蕊也感覺到這場名為私宴的酒局不太一般,在座的幾人都是地下研究院的直接參與者,如果和往常一樣,問題一般都會從內部開始,現在就在當場詢問在座的這幾個人都不為過,然而自家組長對此卻好像是渾不在意,一臉大家都請隨意的樣子。
當冷盤剛上了以後,孫亞平朝著坐在門口的趙三河撇了一眼,趙三河心領神會的在酒桌上拿出兩瓶酒說道:“光點菜了,顧峰啊,咱倆陪著老師喝點?你是不知道自從老師知道了你們要來以後,高興了好幾天呢。”
顧峰並沒有拒絕,而是起身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可是受寵若驚啊,那給老師倒第一杯酒的機會可一定要給我。”
趙三河客氣地說道:“你可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倒酒的道理。”
顧峰護住酒瓶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天天陪在老師身邊,表現的機會多了,這點機會不會也要和我爭搶?”
孫亞平擺了擺手,趙三河這才緩緩放手。
孫亞平舉杯對著顧峰一行三人說道:“這今年我的身體抱恙,實在是喝不了太多,可是我的意思你們還是要理解,我謹代表流水市妖怪事務研究院的所有同事歡迎督導組的三位英年才俊,來來,咱們一口乾了。”
孫亞平的酒量驚人,即使和那些嗜酒如命的妖怪所對拼起來也是絲毫不遜色,憑藉這一手,這位孫院長便是小有威名。
看著自家領導一飲而盡,旁邊的三人自然也是不敢懈怠,極少喝酒的章小蕊也是略有不滿,說實話,她對於這種不太重要的宴會規矩總是從內心便有一種反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章小蕊和韓平自然不是馮傑王山等酒場老手的對手,面帶紅暈的臉上多了幾絲迷茫。
“小顧啊,我忽然想起來地下研究院當時在建造的時候還有一些問題,王山你還不趕緊和顧組長彙報彙報?”孫亞平示意旁邊的王山道。
此時此刻的王山也不顧上自己滿臉酒色連忙說道:“顧組長,根據我們一開始的規劃謀城是準備在地下八十米到一百米,自從修建以後,一直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按照安保科最近的檔案記錄,一夥兒民工阻攔拆遷所造成的,咱們已經聯絡了當地的公安部門的調查,應該是單純的擾民問題。”
“沒錯,這件事情我們是知道的,當時我們並沒有咄咄逼人,因為咱們要做的工作是不能夠走上臺面的,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誰知道當地下研究室案子出發以後,我們再去找相關檔案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已經消失了。”馮傑在旁邊解釋道。
看到顧峰沒有回答,孫亞平也是打著哈哈說道:“這些事情我們已經開始加強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小顧啊,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這是我作為流水市妖怪事務研究所的第一責任人的表態。但是地下研究院的專案研究卻不能夠隨意停下來,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牽扯到人類和妖怪重大事務的檔案,一旦讓一些不法之徒掌握後,對於人類世界和妖怪世界都很有可能是一場災難。”
顧峰應和道:“您放心,我們一定儘快的調查。”
看到顧峰並沒有明確的表態,孫亞平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顧,咱們許久沒見,這一次見面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真是造化弄人啊。”
顧峰唏噓地說道:“孫院長,你是流水市妖怪和人類世界溝通的第一責任人,也是地下研究院的總負責人,你現在要給我指點方向啊,您覺得我該在什麼方向著手?”
這句話令孫亞平如獲至寶,卻並沒有直接表態,而是起身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孫亞平前腳離席,後腳馮傑幾人也快速離開,只剩下了趙三河一人。
“顧峰,孫院長這兩年壓力大啊,一邊要保證人類世界的損害不受到最大,一邊要著手發展妖怪在人類世界的白色產業。但是你要知道孤木難支,對於這種隱藏在黑暗角落裡面的地下問題,老師他一個人恐怕也應付不了啊。”趙三河長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