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則是一臉老奸巨猾說道:“章小蕊同志,你沒有聽錯。昨晚在散會之後,我便和他們研究了一下,這是你第一次執行外勤,需要公司派遣專人進行採集和找尋資訊的任務,你是計算機資料專家,所以留守後方才是你的重要任務。”
顧峰得意揚揚對著章小蕊說道,一言一行之中好像期待著章小蕊的誇獎。
“我去,不會這麼坑人的,我才剛剛加入公司啊,這是我從小的夢想和心願,我不怕出現任何問題。”章小蕊的腦袋搖晃得像一個撥浪鼓一樣。
“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只有我說了才算,如果我們勝利了,你可以繼續替代我工作下去,如果我遭遇到了不測,那我希望你會把我的故事寫到你的日記本里,以後讓所有新同志都站在你的照片下宣誓。”顧峰盯著電子螢幕,頭也不回地說道。
眼見章小蕊有些沮喪,顧峰不知道在哪一個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塊小蛋糕,塞到章小蕊的嘴裡讓其大口嚼著:“還記得很多年之前,我在一處廢墟之中跑出來?那是我第一次能力失控,我還清楚地記得原因,是孤兒院的那幾個孩子說我是怪物,說我是沒有父母的孤兒。那時候我挺害怕的,我能見到妖怪,那些在路面上慢慢走著的人竟然是妖怪,這是讓我擔心不已的,後來我碰到了司馬玥,就是昨天咱們在紅星酒吧見到過的那個女人,她告訴我說妖怪其實和人一樣,也會有開心和煩惱,而她卻能夠經常幫助別人滿足心願,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羨慕她,可是後來慢慢的我才知道,原來要滿足心願,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逐漸的開始遠離她,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她,而是擔心有一天我會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做出什麼後悔的事情。”
章小蕊一臉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顧峰嘿嘿一笑的說道:“沒事啦,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已經看開了,人一旦上了年紀,總是想著要多說兩句,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我們會平安無事的。”顧峰在章小蕊的肩膀上拍了拍。
二零二四年,流水市龍門道鐘錶店。
四月躺在軟乎乎的睡床上翹著二郎腿,安安靜靜地聽著鐘錶聲音滴答滴答走動著。
“先生您好,這是司馬小姐給您預留下來的外賣。”一位送餐員拎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外賣走了進來,巨大的外賣也代表著裡面餐食的豐富性。
“義大利通心粉,德國烤腸,法國鵝肝,英國煎蛋。”四月如數家珍地念叨著這些餐品的來歷,這些雖然價格並不昂貴,卻是各國的特色。
“感謝偉大的老姐。”四月安送走服務員之後將外賣放到桌子上雙手合十的說道。
司馬玥已經離開流水市三天了,四月雖然天天看店鋪,可是因為司馬玥的投餵倒是沒有表現的太過煩躁。
平南市內的一間五星級酒店。
“開一間房,高階一點,要求靠近窗外的。”司馬玥大方的在褲子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色信用卡。
黑卡的樣子不多見,剛剛上班的酒店前臺也只有在肥皂泡沫劇中瞻仰過它的英姿,純黑色的磨皮砂更加突出了這張百夫長的純黑色信用卡的高貴身份。
“請稍等,我給您檢視一下還有哪一間房。”服務員接過信用卡後畢恭畢敬說道。
這種星級酒店的服務員對於那些土豪或者低調客戶了心態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對於商家來說,隱藏客戶的隱私也是理所應當的。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的客房只剩下一間豪華客房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普通客房。”酒店前臺回覆道。
司馬玥隨口丟下一句,便轉身來到了前臺客服身邊說道:“那就開一間豪華房間吧。”
前臺客服很快把刷卡機在櫃檯之上掏了出來,司馬玥以富家千金的身份輸入密碼,嘴裡叼著棒棒糖等著給出單簽字。
“一會兒有一個叫做章小蕊的女士來找我,等她來的時候,你告訴她我在樓下的咖啡店等她就好。”司馬玥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對著酒店前臺說道。
突如其來的小費也讓酒店前臺不知所措,隨後酒店前臺的腦海中閃過許多同性方面的知識後,小聲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給她傳達。”
下午,那個名叫章小蕊的女人如期而至,而酒店前臺按照司馬玥的要求,告訴司馬玥目前所在的位置。
咖啡館內,已經將近五十歲的章小蕊依舊是一身旗袍,蠻有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司馬小姐,沒想到這麼多年沒有見面,您還是這樣的風采依舊啊。"章小蕊平淡的說道。
司馬玥沒有接話只是平淡的說道:“有話直說,這一次你約我來到底是什麼事?”
“顧隊,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四月了,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