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滿臉不服氣的說道:“沒什麼,就是碰到了白家的兩個兄弟。”
猜到結果的司馬玥詢問道:“你們三個人怎麼一見面就打架啊。”
四月啃了一口脆筒,有些不滿的說道:“誰知道,姐,你可要給我證明啊,可不是我主動惹的事情。”
走出電影院的白玉安也是有些生氣的道:“你們兩個人幹什麼總是和四月過不去,要是沒有人家四月和司馬玥,你們兩個人沒準都活不下來呢。”
白小虎直截了當的說道:“活不下來就活不下來,我有的時候寧願讓我自己活不下來也不願意看你受苦,那個司馬玥分明就是一個奸商,拿了你的時間,還偏要裝作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至於那個四月,我看到就很生氣,等我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
白小龍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白玉安在白小龍的眼神之中發現了異樣的神情。
“你們兩個不要隨便的打架,要好好地生活,這樣等我死了,才能夠閉眼。”白玉安一本正經的教訓道。
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白小龍立馬裝作生氣道:“姐,你快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你以後享福的日子還沒到呢,以後我們給你換大房子。”
白小虎立馬幫腔道:“換大汽車。”
“換新衣服。”
“換..”白小虎猶豫了一會兒,著實想不起來還能再給自己姐姐換些什麼了,在白小龍眼神的提醒下說道:“換新男朋友。”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白玉安被兩個弟弟一逗一捧之下,破涕為笑:“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都多大歲數了還找什麼男朋友。”
白小龍拍著胸脯說道:“你什麼歲數啊,姐,你今年不才十八歲嗎?十八十八一朵花。”
白小虎緊跟著說道:“就是就是記得開學的時候,好幾個新認識的同學都想加你電話呢,他們都說你看起來像是大學生呢。”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越說越離譜,我哪有那麼好看。”白玉安嘴上沒有應和,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白小龍說道:“姐,等我大學畢業賺了錢,我就送你去美容院,什麼美體美容按摩放鬆,給你整一套,到時候你一定是咱們那條街最美的女人。”
白小虎一個躍步竄到白玉安的面前道:“到時候一般的男人我們還看不上呢,姐,到時候但凡是你看上的男人,你弟弟全給你綁回來,你給我們多生兩個外甥就好了。”
白小虎說著還不忘秀了秀自己結實的肱二頭肌。
“行了,你們兩個倒真是越說越遠了,別打岔了,再不走快點,就趕不上回家的公共汽車了,這個點打車費很貴的。”白玉安有些節省道。
流水市的一座私立醫院內,一男一女正在有些擔憂地看著病床上的男孩兒。少年約莫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身材高挑,卻顯得十分的單薄,此時此刻,正在雙眼緊閉,稚嫩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