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年人臨走的時候,女人從烤箱之中掏出了一個早已經攤好的煎餅塞到中年人手中:“你吃....好吃,這是我...剛做出來的。”
中年人擺手謝絕了女人的好意道:“別讓你弟弟看到,而且今天天太冷了,你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等中年人上車以後,在車裡已經等待許久的隊員說道:“衛哥,又是那個女人,你怎麼三番兩次地對她網開一面啊,她是你親戚嗎?”
中年人輕聲說道:“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親戚那就好了,趕緊開你的車,還是老規矩,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說。”
“放心,衛哥,你都發話了我們肯定不說啊,不過哥幾個還是好奇啊,你就簡單和我們交代一下,以後我們也好注意啊。”
聽著周圍一群人有些熱鬧地詢問,這個名叫衛哥的中年人開始介紹道:“那個女人叫做白玉安,說她你們可能不認識,但是要說她的兩個弟弟,你們可能或多或少的有過耳聞。”
被衛哥這麼一譏諷,車上的幾個人更是來了精神,紛紛開始胡亂的猜測道。
最後還是衛哥終止了這一場越猜越離譜的猜謎道:“她有兩個弟弟,一個叫做白小龍,一個叫做白小虎。”
聽到這兩個名字,餘下的幾個人也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白家兄弟一門雙傑,兩個人年歲相同,可是性格卻是截然不同,哥哥白小龍酷愛文學,弟弟白小虎喜歡物理,兄弟兩個人雖然性格有些出入,可是學習成績卻是數一數二的。
在去年的高考中,兄弟兩個人一個拿了文科狀元,一個拿了理科狀元,頓時間成為了當地教育界的頭號新聞,這還不是最讓人驚訝的,兩個人並沒有選擇報考外地最好的大學,而是選擇報考了流水市本地最好的綜合性大學。
面對電視臺記者的詢問,兄弟兩個人卻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姐姐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
八點半,學校的鐘樓準時響起,剛剛下晚自習的學生一窩蜂的湧了出來。
白玉安看到人群中朝著自己快速飛奔過來的兩個人影嘿嘿一笑:“慢..慢點跑。”
也不知道是白玉安說話的語速慢,還是兄弟兩個人的腳步快,話音剛落兄弟兩個人便出現在了白玉安的面前。
“姐,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和你說了嗎,你身子骨不好,就要好好的在家歇著。”白小虎直接對著白玉安開口道。
“睡...不踏實,給你們...送點吃的,天涼...”白玉安滿臉寵溺道。
白小虎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有些心疼的說道:“姐,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餓了會說話,渴了也會說話的。”
眼見白小虎有點生氣,白小龍在旁邊說道:“快回家吧,這麼冷的天我都快要凍死了。”
白玉安聽著回家的話,頓時間有些著急的說道:“明天...上課,為什麼...你們不上課..你們惹老師...生氣了?”
白小龍一把將白玉安摟到懷中道:“姐,我們兩個已經是大學生了,大學生上課是不需要惹老師生氣的,而且我們兩個明天都沒課,沒課的意思就是不用一直在學校待著。正好今天回家收拾收拾屋子,我上次記得你和我說過你的電熱毯有點不好用了,正好我們給你修一修,並且我們導員給了我三張電影票,我打算明天晚上咱們三個去看電影,你覺得怎麼樣。”
白玉安摸著白小龍塞到自己懷裡的三張電影票,激動的半天沒有說話。
白小龍趁著白玉安一個不注意,一把將白玉安背了起來對著白小虎大聲說道:“小虎,我揹著咱姐先回家啦,你記得把三輪車帶回去。”
先是一愣的白小虎立馬回過神來,推著三輪車便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追去,一邊追一邊喊:“哥,你把我姐放下來,不是說好了,今天輪到我來背的了嗎。”
白玉安趴在白小龍的後背上說道:“煎餅...煎餅。”
白小龍立馬回答道:“小虎,咱姐可說了煎餅和牛奶可不能灑出來,你要是灑出來今天的夜宵可就沒你的份兒了。”
白小虎推著三輪車一臉不忿的說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好囉嗦哦,你給我跑慢一點,你摔到了可不要緊,千萬別碰著我姐。”
在幽暗的燈光下,姐弟三人奔跑回家的這一副畫面就好像兩隻老虎揹著一隻白刺蝟頂著大風向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