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海心下微微顫,剛才只是看了這個年輕女子一眼,便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著實不太尋常,孫德海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苦笑的說道;“真是叨擾了,小生實不相瞞,此來是為找一位故人,奈何對於路途距離並沒有把握住,所以只能唐突進來。”
年輕女子悄悄的拉起孫德海的手,看了看孫德海那一雙因為常年我比而留下的繭子,微微一沉說道:“這倒是不礙事,青丘城說大也不大,說小倒也不小,不著急,總會慢慢遇到的。”
說是不著急,可是現在孫德海卻是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就算是自己想不著急,可是呆在這個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總是有些不安全。
每當孫德海想起自己腦海中那個翩翩起舞的仙子之時,也是嘆息不已。
就在孫德海胡亂想這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年輕女子忽然說道:“小相公,可會寫些話本?”
“話本?”孫德海雖然不諳官場,不明商場,可是對於這些男女話本卻是手到擒來,他多年之前在家中閒暇之中,經常會給女子寫上一些話本供他們娛樂消遣,雖然沒少被父親責罵,孫德海卻依舊我行我素。
“你若是一直在這裡找不到你想找的那個人,可以留在我這裡店鋪之中,閒來無事寫上一些話本,也算是能夠餬口。”年輕老闆娘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塞到了孫德海的手裡。
孫德海看著手裡的銀票,心跳有些加速,並不是因為銀票能夠值多少錢,而是因為孫德海第一次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
靠著年輕老闆娘的幾張銀票,孫德海算是找了一個旅館,租了一件尾房。
每天孫德海便出去尋找自己睡夢中的仙子,晚上便坐在燈燭之下,靜靜的在桌椅上奮筆疾書。
就這樣一連過去三四天,說來也是奇怪,孫德海發現這青丘城裡的所有人耳朵都有些不同,他甚至能夠在街道上看到成群結隊的狐狸。
每次他帶著這些問題詢問那個書店的年輕老闆娘得到的回覆總是十里不通風,百里不同俗。
唯一讓孫德海滿意的是,自己的話本竟然買的還算是很不錯,每天都會有不少客人來爭先購買,年輕老闆娘有的時候也會多給自己一些銀票,日子倒也算是過的快樂。
只不過最讓孫德海擔憂的是,有一次他想順著進城的路再回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條原本平坦的路變得坑坑窪窪,就連路上都長滿了不少荊棘,這可真的是怪事一樁。
“你這幾日寫話本的速度有些變慢了?”年輕老闆娘端著茶水捧著話本說道。
一旁的孫德海則是有些憂愁的說道:“有點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這裡過的不太順心?”年輕老闆娘排憂解難的問道。
“這倒也不是,只不過就是許久都沒有見到過我娘,還有點想。”孫德海順著話茬說道。
“前段時間震動了一次,山頂上不少石頭都滾下來了,城裡也已經派了不少人過去修復了,相比過一段時間就會暢通了,倒是你就可以回家了。”年輕老闆娘頭也不抬的說道。
孫德海將自己茶杯的茶水輕輕一抿說道:“幸虧你的銀票,要不然我現在已經餓死在這城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