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公子哥這幾個字即使保護也是束縛,當孫德海偷偷摸摸逃出這個家的時候才慢慢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孫德海在海州的坡橋洞下睡了一宿,他把野外的第一天獻給了那個冰涼梆硬的橋洞子,那天晚上孫德海沒有做夢,什麼夢都沒有做,只是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豬一覺睡到了天亮。
孫德海很納悶,為什麼自己明明受了委屈,卻還是沒有打算回家的慾望。夢中也再也沒有遇到那個仙女。
從來沒有下地幹活的孫德海納悶為什麼還會有人日出而作,日落才歸。從小到大,什麼都沒有做過的孫德海一邊捂著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那一片自己從未見到過的世界。
原來只有自己的父親才會對著自己生氣,原來不是所有母親都會呵護自己的孩子。
太多太多的好奇圍繞在這個有些"巨嬰"的年輕男人腦海之中,曾經的孫德海也嘲笑過"何不食肉糜"的出處,可是今天這一幕,卻是那樣的似曾相識。
不過這些在孫德海的眼中都無所謂,他只想找到那個男人,即使自己流浪天涯。
理想在現實面前還總是很骨感的,才離開家門一宿,孫德海便已經餓暈在了林間的小路上。
等到孫德海醒過來的時候,在旁邊發現了兩個人,恰巧兩個人還認識。
"呦呵,你可算是醒過來了,大白天的你怎麼到這了?咋不回家?難不成是被趕出來了?"
一波連續三問徹底讓孫德海有點蒙圈,等到孫德海看清楚來人之後說道:"你是?四月?"
四月和司馬玥兩個人坐在孫德海旁邊點頭,司馬玥冷嘲熱諷的說道:"還行,你這身體還算是湊活,我還以為你餓的昏死過去了呢。"
孫德海老臉一紅,也不知道應該在怎麼繼續搭茬,四月解圍一般的說道:"別帶著了,過來一起吃點。"
孫德海望著火架之上的兩隻烤雞,咂摸咂摸嘴。
"吃吧,我們兩個人可是不怎麼餓。"四月提醒道。
孫德海聽到這話,連忙用手撕下一隻雞的雞腿連忙塞入嘴裡,唇齒流香的油脂順著孫德海的唇角滴落一兩滴。
現在的孫德海哪裡還顧得上原來那樣的禮節,只是慌忙地用衣角擦去了嘴唇上的油脂。
"你們兩個人怎麼在這裡?"孫德海一口氣吃了一整隻燒雞後小聲的問道。
"我們?我們兩個來山上尋寶的。"司馬玥一本正經的說著真話。
可是真話到了孫德海的耳朵中卻成了假話。
"笑話,我在海州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裡還有什麼寶貝。"
孫德海直接搖頭道。
四月沒有解釋,反而繼續向下追問道:"那你呢?你來這裡做什麼。"
孫德海拍著胸脯子豪的說道:"我?我是來找仙女的。"
聽到仙女這兩個字,四月和司馬玥頓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