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的倒是挺開。"四月無奈的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看不到,你還偷拿了人家孫家的不少玩意。"司馬玥小聲對著四月說道。
四月則是義憤填膺地說道:“我白白給他們家幫了十幾天的忙?姐,你放心,我只拿屬於咱倆的東西。也就是現在沒有社會保障組織,要不然我都有可能說他們剋扣工資!”
司馬玥用手拍了拍四月的腦袋說道:“整天就你小子話多。"
司馬玥眼見四月離開,心中也是吐出一口涼氣,心情自然也是有幾分低落。
這幾天的心情和前一段時間自己的愛豆被人家一個吸血鬼拐走沒啥太大的區別。
海州的冬天倒是不和海邊城市一樣溼冷,到處都流露出來一種懶洋洋的姿態。
自從這一陣子鐘錶店鋪沒啥買賣之後,司馬玥總是在夜裡無緣無故的驚醒起來,夢裡總是能夠碰到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還以為是猛的換了一個環境自己睡不踏實,可是在連續換了好幾個枕頭之後,還經常會感受到半夜盜汗等現象。
睡夢之中總是會覺得腦袋裡面是空蕩蕩的一片,自己的靈魂都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得到安心。
這種凶兆讓司馬玥總是會感覺到一陣彷徨。
和司馬玥截然相反的是四月,吃得香,睡得足,每天嘻嘻哈哈的倒是挺開心同那孫家大少爺孫德海倒是經常在一起廝混。
孫家是海州的大戶,在此地已經發展了一百多年,孫家的祖上還出過一任知府,只不過到了孫德海這一輩就有些斷檔了。
孫德海從小便對讀書識字不感興趣,府上的僕人丫鬟們都說孫德海在抓周的時候竟然放棄了滿屋子的筆墨紙硯,唯獨選擇了角落之中一名丫鬟的肚兜。
孫父看到此等場景則是破口大罵,孫德海不成器。
長大之後的孫德海倒是也沒有辜負自己曾經的光榮戰績,整天扎盡女兒堆裡,更是引得海州不少女子傾心。
孫德海唯一的優點就是不嫖不賭,在加上孫母對他疼愛有加,故而也沒有人願意強迫他去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在這等情況下長大的孫德海面若桃花,兩道鳳眼也是含情脈脈,一舉一動之間倒是有幾分女兒姿態。
"四月,四月,我找你半天了,你在這裡做什麼,我聽么妹說後山的梅花開了,不如咱們一起去賞梅怎麼樣?"
就在四月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孫德海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