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麼多廢話,以後你的身體中一定要有我的血,這樣我才能夠知道你在哪。"
鍾莉冷漠的將粥碗遞了過去,可是發現陸子濤有些難以張嘴後,微微皺眉。
不給陸子濤一點機會,鍾莉猛地站了起來,用一隻手扣住陸子濤的下巴手說道:“趕緊給我喝。"
恐懼在陸子濤的臉上反應越來越明顯,即使陸子濤不太願意,可是在鍾莉的壓迫之下,卻還是無奈的張開了嘴。
看似和普通鮮血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可是當陸子濤只喝了一口的粥的時候,一股刺鼻的氣息猛的在陸子濤的口中炸裂開來。
鍾路眼瞅著陸子濤要吐出來,隨即冷著一張臉,動作也是十分用力,緊緊的仰著陸子濤的腦袋。
"你要是給我流了一滴,我讓你跪著喝下去。"
鍾莉血紅色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陸子濤,陸子濤那一雙濃密的黑睫毛微微的顫抖。
咕咚咕咚。
看到陸子濤一口氣將一整碗豬肝粥一飲而盡之後,鍾莉這才鬆開了手指。
“不許吐,以後就照著這個方向做。這麼大個人了,喝點東西這麼難。”
鍾莉輕蔑的說道,可是陸子濤卻是紅著臉坐到了一旁,活像是一個被人非禮的了小媳婦。
“你先休息一下,咱們一會兒回家,你的生活用品等回家再買。”鍾莉看著陸子濤的表情也有一些緊張。
大量的失血讓陸子濤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能夠走回家,鍾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挺大個男人流點血都站不起。"
陸子濤想要解釋的話剛準備出口,看到鍾莉的臉卻又是生生的嚥了回去。
"四月,司馬玥,我們先走了啊。"鍾莉大聲的對著店鋪內的兩人說道。
司馬玥望著陸子濤說道:“有時間多學習一下,妖怪要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的規矩,以後多來我們這裡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份轉變的原因,本來覺得有些破落的別墅現在卻是十分的順眼。
鍾莉將陸子濤扔到了一個房間內便離開了。
兩個人躺在各自的房間裡,直至夜幕降臨。
好幾天沒有休息好的鐘莉敷上了面膜,順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原本一直空空蕩蕩的手機忽然來了幾條訊息。
“我餓了,咱們家還有飯嗎?”
"那個司馬玥姑娘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以後咱倆互相應該這麼稱呼?”
"枕頭有點疼,能不能給我換一下。"
一層堆積在一起的訊息出現在了鍾莉的手機螢幕之上。
鍾莉一條一條的看著這些訊息只是簡單的回覆了一句。
"你的晚餐自己做,至於我的晚餐,你先去洗個澡,然後來我屋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