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流水市五環以外的一座廢棄小區內。
哼著小曲的四月懷裡抱著一個鮮紅色的盒子。
五環路環城公交的末班車是十點四十五,當公交車司機聽到四月坐到終點站的時候,背後不經意地滲透出來了一股冷汗。
要知道公交車站的末尾站是一片爛尾的二層別墅區,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居住在那裡了,現在忽然有這麼一個小孩兒要坐到末尾站,公交車司機還是有些害怕。
好在這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靈異奇怪的事情,小男孩兒也是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並沒有多話,到了末尾站的四月還特別有禮貌地對公交車司機鞠了一個躬,就這一個躬差點讓公交車司機嚇了一個半死。
別墅區的路燈一直閃爍個不停,這也是因為爛尾的緣故,沒有人願意來這裡進行維修,所以也就這樣下去了。
鍾莉聽著門口的敲門聲,在天鵝絨床上慢慢地爬了起來,寬鬆的睡衣卻還是遮蓋不住她的那一副十分有料的身材。
在昏暗燈光下,鍾莉的露出的身材是一片白色,那種沒有一點血絲的白讓人擔憂。
"來了來了,四月,你下次來能不能早一些,人家還想再睡一會兒呢。"鍾莉趴在窗臺上對著樓下的四月大聲說道。
深紅色的瞳孔逐漸的在鍾莉眼眸深處退去,鍾莉隱藏在一片黑暗之中,透過微微掀開的窗簾依稀能夠看到臥室內角落裡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你還好意思說呢,末班車來你們這裡最晚的那一班就是十點四十五,再晚一些就只能夠坐計程車了。"四月幽怨的說道。
鍾莉將手伸到腦後用力一波,一頭黑色的微卷長髮緩緩落下。在玻璃的窗戶之上倒影出她的那一副嬌媚的五官。
一米七三御姐的身材下卻還有這一副萌妹的性格。
"擺脫,我可是你們家的老主顧好不好,每年最新款的果子手錶我都是一款不落的好不好,等下半年果子十五出了以後,我還要在換一款的。"鍾莉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四月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內到處堆放的女士內衣和高跟鞋,眉頭一皺地說道:“我姐的德行你還不知道?能節儉的一定不會鋪張。打車從市區到外五環,最起碼要花一百二十塊錢,坐公交車呢?只需要五塊錢。你覺得她會選擇哪一個?"
鍾莉無奈地笑了笑:“那她倒是挺放心你的,大半夜的自己出來就不怕遇到妖怪?”
四月將沙發上的一款女士內衣扔到了一旁說道:“不就是多坐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嘛,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姐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還欠她一大筆賬沒還呢。”
聽到這話的鐘莉一屁股坐到了四月的旁邊,用手指輕輕的勾住四月的下巴說道:"四月,我幫你還賬,你留在這裡陪姐姐好不好。"
聽到這話的四月,看了看鐘莉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眸,又看了看鐘莉略微凸起的尖牙,連忙擺手說道:"不要了,每天晚睡晚起的生活我還是不太適應,而且我姐說了,我娶媳婦一定要爭得她的同意,否則她就不讓我進家門了。"
鍾莉看到這麼聽話的四月,不禁笑出聲來,用手不斷地揉搓著四月的臉頰說道:“我的小四月,你怎麼那麼可愛啊。”
四月還沒來得及說話,鍾莉便起身開啟了冰箱,雙開門的大冰箱開啟門之後立馬密密麻麻的全是塑膠瓶裝的紅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