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下來的樂卿一臉頹廢,耳邊之中總是斷斷續續地迴盪著司馬玥趴在自己耳邊講的幾句話。
坐在白馬之上的樂卿不斷地安慰自己道:“沒有那把劍,我一樣可以保護燕國。”
司馬玥也是滿臉幽怨的望著一騎絕塵的樂卿,眼神撲朔。
流水市,龍門道,鐘錶店。
什麼最能夠讓打工人最為快樂?
當然是燒烤。
眼瞅著司馬玥不在,四月在貨櫃上爬了一下午,忽然想到了今晚可以改善伙食了。
純鐵製造的炭爐之上,紅亮的炭火將切割均勻的羊肉暈的滋滋冒油,坐在自家的小院之中,望著沒有任何汙染的煙霧慢慢升起。誘人的香氣也是逐漸瀰漫開來,就連一直爬在地上的小黃牛也是被香味製成的鉤子慢慢地吸了過來。
“我說小白啊,我這才剛剛上火,你的烤韭菜還沒上架子呢,好飯不怕晚知道不。今天我老姐不是不在嗎,我就暫且允許你小小地放肆一把。”四月用手摸了摸小黃牛的脖頸嘿嘿地說道。
可是小黃牛即使聽到這些話依舊是無動於衷,四月只好說道:“你抖什麼,不就是捱了我姐兩次打嘛,我天天挨我姐的揍,你要看開,牛這一輩子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小黃牛向後退了兩步,嘴裡也是哞哞地叫個不停,眼見自己說話不管用。
四月用手摸了摸小黃牛的額頭說道:“你看看你,怎麼說著說著還哭起來了,我姐那個母老虎不在,再說了,不是有我了嗎...”
四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了地面上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影子。
四月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當然,該批評你的地方還是要批評你,你說說你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呢,你是一頭不小的公牛了,講究衛生這也是應該的,還有咱們在家是燒烤是不對的,這點咱們要學會反思。而且我姐還沒有回來,等到她回來,最好的肉和蔬菜都要留給他好不好。”
小黃牛用著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眼神緊緊地瞧著四月,恐怕現在如果小黃牛會說話,一定會對四月進行最為規模最高的頂禮膜拜,用以表達自己對四月這種臭不要臉的最高致意。
司馬玥用手拍了拍四月的後背說道:“行啊,趁著我不在,你這是準備在家吃點好的?”
四月聽到這話立刻轉身,不經意地打了一個寒蟬,然後指著烤架上的一堆羊肉說道:“姐,你弟弟怎麼會揹著你做這些事情呢?”
四月眼見司馬玥還不太相信自己,立馬一個閃身來到了燒烤架的後面,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自己手指之間的那鹽粒之上。
四月用手捏起一些鹽巴,然後十分專注地朝著羊肉上撒著一些鹽粒。手法講究,架勢整齊,一分不會多,但是一分也不會少。
“姐,你就坐在那裡稍安勿躁,這幾天你來回跑了好幾次,辛苦了吧,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新鮮羊肉。我給你多撒一些鹽粒,在等一會兒就好了。”
司馬玥眼見四月這麼有眼力價,心中的不開心也是被掃了一大半:“我記得你原來是沒有這麼多講究的,你不總說能吃就行嗎?”
四月拍了拍手,拿起一旁的夾子將手裡的烤肉又挨個地翻了一個便然後說道:“那時候不是還小嘛,總是心急,我這幾天忽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應該是我要去怎麼照顧姐姐,而是要按照姐姐喜歡什麼樣子的弟弟,我朝著那個方向去發展。”
司馬玥抬頭看了一眼四月,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才走了幾天,你這思想覺悟怎麼一下子便得得那麼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