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著從司馬玥手裡遞過來的斷魂草,有些將信將疑,雖然有著片刻的猶豫,卻還是將斷魂草接了過來。
“斷魂草,可使得活者死,死者生。這乃是陰陽相交之物,你是在哪得來的。”白澤望著手裡的斷魂草解釋道。
司馬玥表現得不屑一顧:“這算什麼,老孃的客戶又不只是你一個人,這是我一個叫做黑白無常的客戶做生意的時候,他們送給我的。你到底考慮好了沒,你要是不敢吃,你就還給我,我告訴你,我到現在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幫你呢。”
白澤緊緊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斷魂草,再三思索片刻說道:“成交,你要的東西我會給你。”
司馬玥聽到白澤這話才表現出來一絲開心繼續說道:“先說後行,交易達成之後不能夠反悔,而且你的時間不多。”
白澤點頭表示肯定的說道:“你放心,所有的後果都由我一個人承擔。”
司馬玥這才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個人給你設定的範圍我去不了,但是如果你願意拋棄你的妖怪的身份,這個斷魂草倒是可以幫助你用人類的身份去那個女人的身邊,不過你的樣子應該會有所變化。你認識她,可是她卻不見得認識你。”
白澤緊緊地握住從司馬玥手裡接過來的斷魂草堅定地點了點頭。
司馬玥緊接著說道:“交易已經完成了,雖然這個交易已經完事了,可是如果還有什麼新的專案,咱們倒是還可以接著做。你知道怎麼聯絡上我。話說回來作為通曉未來掌握過去的大妖,你知道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逆轉的。”
司馬玥盯著白澤一言不發的臉,有些沮喪地說道:“妖怪有的時候卻是比人要痴情,那我就只能祝你好運了。”
司馬玥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兩人四目相對,司馬玥便已經察覺出來白澤周身的絲絲靈氣,那一雙幽深的眸子緊緊注視著山下的方向。
在昏暗的夜空之中,忽然捲起一輪深深的漩渦,讓白澤緊緊地搖晃在其中。
眼見自己的交易已經達成,司馬玥向前踏出一步,面前的空間少許扭曲後,司馬玥悠然地留下一句:“四月,你最好是把我的屋子給我打掃得乾乾淨淨。”
燕國的春風吹得急,再加上連年征戰,荒地千里,每逢這個時候,總是能夠捲起漫天黃沙。
這些黃沙落到行人的臉上,就如同刀子刮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毛驢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一個身材單薄的男人用手強拉硬扯地捂了捂自己身上的長衫,一些常年行走在外的商販也是一眼認出了這人應該是個書生。
好在還有好心商販生怕這個消瘦的男人被沙塵暴埋沒在荒山之中,願意搭把手。
書生這才頂著大風艱難地往前走了兩三里地,這才算是走到了薊城裡面。
書生找了一家客棧,在門口拴好了自己的毛驢後推門進去,此時客棧裡面的人還算不少,都尋摸著打算等風沙小一點之後再前行。
書生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上,要了一壺酒,兩個菜。
書生剛坐在便聽到從邊境回來的商販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這次燕國可是被趙國打的大敗。”
這話一出,頓時間像是一顆石子被丟到了水面之中,跌起層層水波紋。
“可不是!我一路上可是看到不少咱們燕國的傷兵,那陣勢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