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有些擁擠的店鋪現在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七八平米的店鋪裡,司馬玥用極度嫌棄的目光上下移動,而四月揹著一個裝滿鮮草和一些飯盒的大麻袋,傻呵呵地向司馬玥介紹著什麼。
在兩個人的面前,是一隻兩三個月大的黃毛小公牛。
小公牛也不認生,只是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位新領主一般地巡視著這片自己從來沒有踏上過的新領地。
司馬玥坐在大堂之上,手裡還握住一把被啃得半殘的鮮草,額頭上的青筋蹦起。
這應該是司馬玥最為崩潰的一天,甚至她的臉上一直掛著恨鐵不成鋼的微妙表情。
整個店鋪裡面,只有四月是發自肺腑地感覺到高興。
事情的起因是在今天早晨,四月破天荒地在被窩裡搖晃醒了還在和周公會晤的司馬玥,非要拉著司馬玥一起去趕集。
這是一種流傳於北方的商業模式,大多情況下都是農村或者鄉鎮自發組織起來的一種交易模式,也不知道為什麼,流水市這一陣子忽然興盛起來了,許多年都沒有趕過集的四月自然也是欣喜萬分。
司馬玥看著在店鋪裡不斷踱步的小黃牛,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用手一指:“四月,快把它拉出去。”
四月還沒有回過神,一股惡臭味道便湧上了鼻尖。
司馬玥見狀立馬從座位上彈跳了起來,一手拉住四月的袖子說道:“你說你買什麼不好,偏偏要買一頭牛回來,這麼大的傢伙,你養得了嗎,再說你買這麼大的傢伙咱們又沒有地,以後養到哪?”
四月有些不捨地說道:“姐,它多可愛啊,毛茸茸的,咱們以後就把它拴在後院裡面就可以了,名字我都給它起好了,就叫小白。”
司馬玥聽到這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它明明是一頭黃牛,你管它叫小白,你那個活了幾百年的腦子是不是開始萎縮了。”
四月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是如果我們不買它的話,它就會被別人買走了,它好可憐的。”
司馬玥也是對這個撿來的弟弟又愛又恨:“算了算了,你先把它拉到後院去吧,我看看誰家有一個空地方,以後養到哪裡去。”
四月眼見司馬玥已經同意了,立馬跑過去和小黃牛打招呼:“嘿,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我叫四月,是這裡的少東家,那是我姐姐司馬玥,是這裡的老闆娘。”
司馬玥攥著鮮草的手不斷地握緊,恐怕現在最高檔的榨汁機都不如司馬玥捏鮮草汁來的快。
四月說的每一個字司馬玥都能夠聽到,一臉嫌棄看著小黃牛,好像在無聲的表達,如果在這裡有一天不聽她的話,門口燒烤店就是它最後的歸宿。
小黃牛好像是在司馬玥的身上感受到了無聲的壓力,一股暖流從下體噴薄而出,還有一聲震天動地的聲響也被排放出來。
剛才那幾坨還算固體狀的排洩物,被暖流那麼一呲,成為了一灘不知名的液體。
司馬玥靜靜看著自己昨天剛找人打掃的房間,強忍著怒火說道:“四月,去廚房把我的刀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