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啦,沒準過一段時間我還會回來的。”溫語摸了摸四月的腦袋說道。
“我們其實也看到了衛子傅的求婚影片,該說不說,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去哪裡都能夠找到一個很不錯的。”四月安慰道:“姜特怎麼樣?他其實很適合和女孩兒搞物件的。”
溫語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三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互相坐了一下午,直到溫語看了看牆上的鐘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上車了,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們。”
溫語開啟揹包,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了幾塊手錶和一個信封。
“這些都是衛子傅當初給我買的手錶,我把它們放到這裡,如果有一天他過來的時候,還是要拜託你們交換給他。還有這裡面是一些錢,其實我還欠著衛子夫不少錢呢,這些錢就當作他的利息,也一併交還給他吧。”溫語一樁樁一件件地交代著自己最後的心願。
四月沒有拒絕,只是將手錶全部歸置了起來。
就在溫語準備離開店鋪大門口的時候,司馬玥叫住了她:“溫語。”
溫語立馬回頭說道:“怎麼了?”
司馬玥鄭重其事地將一張名片遞到了溫語的手裡:“這是我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麼心願可以和我提,我都會滿足你。但是你也要付出代價,我會收取一點你的時間。”
“真的假的,我怎麼那麼不信呢。”溫語接過名片以後笑了一聲說道:“那行,我記住了,等到有一天我真的需要的時候回來找你的。”
溫語拎著行李箱坐上了前往飛機場的計程車,一旁的四月長嘆一口氣說道:“完了,這一樁生意到了還是沒有做上。”
司馬玥鬼魅一笑:“做生意哪有那麼順利的,再者說了,你怎麼知道咱們的買賣沒有做成?”
“做成了?誰的生意?”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答應過人家要保密的。”司馬玥看了看正午的太陽笑著說道。
初見你的時候,從覺得你驚豔了某一段時光,沒想到你這般嬌豔,卻因為一些不能說明的心事百般譁然,我的世界如此空虛,最後又如何能夠承擔下你這座嬌山。
那一天,衛子傅和姜特兩個男人全部去過時間鐘錶店。
四月也在司馬玥的臉上看到了奸商的那一副嘴臉。
三天以後,四月也在溫語的朋友圈中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有的人總是不知道什麼叫做離別,總是覺得下一秒的時間總是很快來到,後來才知道你情我願,皆不過飛鳥落腳於樹尖,等到君南吾北從此不再見面的時候,才知道緣分終須有別。
後來立下誓言不管千里路遠,不管萬水山巔。
讓所有的苦難,都少於你的一步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