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傅看著喝醉的溫語笑了笑,和那些想破腦袋都想要鑽到自己身邊的女人不同,溫語好像從來沒有利用過自己外貌當作最好的籌碼,相反性格是她最吸引衛子傅的手段。
“對了,我聽說你還欠房租?你是真可以啊,年紀輕輕就有了這麼多的債主。我把你的房租給你還上了,從此以後你就只有我一個債主了。”衛子傅輕聲說道。
可是當衛子傅在觀察溫語的時候,卻發現溫語靠在冰箱旁邊睡著了。
外面是暴雨天氣,老舊樓房的電線也是不斷的隨風飄蕩。
衛子傅將溫語抱到床上,只是這一次衛子傅並沒有和上次一樣脫衣入睡,而是坐在了溫語旁邊,用手順了順溫語的頭髮後傻笑了起來。
衛子傅從懷裡掏出了一隻菸捲,這個菸捲和市面上所有的菸捲都不太一樣,泛黃的紙張包裹的菸草裡面全部潮溼起來。
衛子傅清楚的記得上一次抽這個煙還是在兩百四十多年之前。
一個厚重寬大的菸圈被衛子傅慢慢吐出,一支菸衛子傅足足吸了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之內,溫語像是一條蟒蛇,在床上扭來扭去,本來就有些短的居家短褲更是露出一塊。
白皙修長的大腿不斷誘惑衛子傅最為原始的慾望,衛子傅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欲色。
其實衛子傅在那天晚上也是能夠清楚感覺到溫語姿勢的僵硬,相比應該是經歷的很少。
衛子傅的雙手按在床邊本想起身離開,卻沒想到溫語的一雙大長腿緊緊的夾住了衛子傅的細腰。
“我以為你睡著了。”衛子傅平淡的說道。
溫語嘿嘿傻笑一聲說道;“其實本來是睡著了,後來卻被你一支菸給燻醒了。”
剩下的事情就和兩個人想的一摸一樣。
衛子傅充滿愛意的用手不斷的撫摸著溫語的大腿,一路向上。
伴隨著衛子傅的外套撥開,衛子傅那一副火熱的胸膛讓溫語頓時間欲罷不能。
衛子傅用力的將溫語抱到了大腿之上,外面狂風大作,屋裡也是風捲殘雲。
偶爾的一兩道閃電,有節奏的照亮了屋內的戰場。
一閃而過之後,屋內再一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這種時而清楚時而模糊的場面讓人遐想菲菲。
溫語坐在衛子傅的大腿之上,用力的吮吸著衛子傅的嘴唇。
衛子傅的動作熟練,表情自然,三兩下便讓溫語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如果說上一次喝醉之後那種感覺像是快餐,那麼這一次的感覺就像是細嚼慢嚥的西點。
湯、前菜、主菜、飯後甜點一樣不落。
那種迷迷糊糊的感覺,那種為所欲為的害羞,讓溫語不敢相信這是那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