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昊看到楊旭躡手躡腳的過來,然後說道:“楊旭,你幹嘛。”
楊旭一臉撓頭的說道:“不幹嘛啊,我只是給你把針頭拔下來。”
十分不相信楊旭的王小昊有些猶豫,唯唯諾諾的說道:“你確定你沒有問題嗎,要不然叫你媽來。”
楊旭大手一揮說道:“這點小事完全不用,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你就安安全全的放輕鬆。”
王小昊小聲說道:“要是給我拔壞了怎麼辦。”
楊旭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放心,到時候我照顧你。”
醫用繃帶屬實有些難撕扯,王小昊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楊旭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王小昊剛想喊叫一聲,楊旭說道:“別喊,你看,我拔出來了,現在你就老實一點的捂住自己的手背就好了。”
王母和楊母也好像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連忙的走了過來。
楊母有些責怪的說道:“楊旭,你在把你同學給弄疼了。”
王母笑著說道:“沒事,都是同學,我倒是挺喜歡楊旭的。”
王小昊準備回家,楊母看到王小昊的身體有些虛弱,然後說道:“叫楊旭陪著你們回去吧。也好有一個人照應。”
三個人回到家中,楊旭站在門口說道:“那阿姨,我就不進去了,有事您再找我。”
王母再三挽留也沒有阻擋住楊旭的離開。
王母也只能先將王小昊扶到了床上。
王母絮絮唸叨的說道:“你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都這麼打了,生著病還到處往外跑。要不是人家小蔣同學,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呢。”
聽著王母的絮叨,王小昊破天荒的沒有反駁,而是漏出了一點微笑。
王母摸了摸王小昊的額頭,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孩子是不是燒傻了,怎麼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呢。”
我願你佇立在盛夏的斜陽之中,望著天空漸行漸遠的鳥群,用落日的微光,抵擋夜色的侵伐。
不是所有的堅持都會有結果,但總有一些堅持,能夠從曠闊無垠的土地裡,培育出鋪天蓋地一般怒放的花朵。
當楊旭手裡捧著那封薄薄的稿費時候,平靜無奇的皮囊下,隱藏著了那些洶湧澎湃的浪花。
楊旭像是一個三歲孩子一般在王小昊的面前擺弄,小聲的說道:“你看,這是我的稿費。”
王小昊也是樂的給楊旭找個面子,王小昊輕聲說道:“你倒是挺厲害。”
在這一刻楊旭在王小昊面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楊旭笑著說:“走吧,等一會兒,家常菜走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