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個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拎著一條棒球棍的打手用手拎著楚魁的頭髮對著不遠處一個黑衣人說道:“老大,這傢伙只剩下一口氣了,還打嗎?”
黑衣人表現的則是一臉正氣:“打什麼打,你沒看到我們的楚先生都已經快去見耶穌了嗎?”
楚魁吐口一口血水,裡面還有一些純白色的物質,那些看起來應該是口腔上壁的碎肉:“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您的貨現在在哪裡,您就看我這麼多年一直為幫派任勞任怨,您就寬恕我一次吧。”
黑色人則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楚先生,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貨既然是在您手上消失的,那麼理應也是您給我們找回來不是嗎?要是實在找不回來,我們就當您大慈大悲全部買下來了,您覺得怎麼樣?”
楚魁那裡想這麼多,磕頭如搗蒜的說道:“您放心,欠您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黑衣人聽到後連忙擺了擺手:“還什麼,還什麼,咱們之間的感情還能用錢來衡量嗎?”
眼見自己活下去有了一點希望,楚魁連忙千恩萬謝道:“謝謝您,謝謝您。”
黑衣人撲哧一笑:“寫什麼,這樣吧,楚喬的血應該是rh陰性吧,那可是萬中無一的熊貓血,正好我有一個客戶,急需要這種血液。這樣吧你把楚喬交給我們,我們呢,也算是既往不咎,您覺得還算是比較公平吧。”
聽到黑衣人準備要打自己女兒的注意,楚魁立馬不太樂意的說道:“不要動我的女兒,不要動我的女兒,她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黑衣人點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那麼可愛的小孩兒本應該無所顧忌的綻放,又怎麼能夠被滅殺在搖籃裡面呢,但是”
說道但是兩個字的時候,黑衣人的語氣也是加重了幾分。
“但是,咱們也是有規矩的,好在我現在已經把楚喬侄女請到咱們公司來了,如果您還不能想到什麼的話,那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我給你半天的時間,過了時間以後楚喬侄女是生是死我可就說的不算了。”
聽到這話的楚魁連忙求饒道:“大哥,求求你,不要傷害楚喬,她是無辜的。”
黑衣人掀開袖子漏出了裡面的手錶,輕聲說道:“開始倒計時了。”
流水市匯海大道上一間不起眼的民宿內,四月正在翹首以盼等待著主人的接見,聽到那一扇破舊不堪的防盜門咔嗒一聲,四月也是立馬飛身而入。
流水市公安局內,年輕民警鐘黎明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孤兒院的回放,希望能夠在一些蛛絲馬跡中尋找到一些至關重要的線索。
流水市的一條陰暗小巷中,一個殺氣騰騰的男人正在用手裡的短刀逼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妖怪詢問關於楚喬的所有資訊,在男人的身後躺滿了遍地的老鼠屍體。
這是一場和時間的賽跑,而站在終點站的人卻是一個從小受到世間不公平待遇的女孩兒。
“四月,按照佔卜的條件來說,楚喬還活著,她應該是被人關押了起來,地點位置應該在城郊外面的某一處廢棄工廠中。”
“鍾警官,你快來這裡看,這裡有些不對勁,看起來應該像是那些綁架犯,按照他們汽車的行駛路線,應該是朝著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中去了。”
“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的,您想啊,綁架,殺人,販賣器官,這些事情隨便單拉出來一件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不過,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新起來的組織,他們的位置好像城郊的某一處廢棄工廠中。”
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指向了一處廢棄工廠,與之相對應的還有人妖兩界之中共同的憤怒。
並不是所有的往事都是美好的,可是所有的未來都值得叫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