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為首的打手一嚇唬,醉醺醺楚魁立馬醒了盹。
為首的打手對於楚魁的表現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比較滿意的樣子。
“我現在把你的封嘴給摘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如果你的回答不是特別讓我滿意的話,最後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應該拎得清。”打手冷漠的說道。
楚魁眼見自己有機會連忙點頭應允,打手一看十分配合的楚魁,抬了抬手,一旁的打手便十分有眼力價的將楚魁口中的封嘴死掉。
眼見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機會,楚魁磕頭如搗蒜的說道:“鼠哥,饒了我,給我一個機會。”
鼠哥則是愛答不理的一腳將楚魁踢到在地:“給你機會?誰給我機會,楚魁,你跟著虎哥日子也不算短了,你怎麼就是管不了你這雙手呢。不過看在咱們也算是熟人面上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貨在哪?”
“貨,貨我不知道。”楚魁連忙半跪在地上搖頭道。
鼠哥長嘆一口氣,舉著手說道:“給你機會你要珍惜,我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
鼠哥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名壯漢舉起手裡的錘子狠狠的砸到了楚魁的左手之上。
“啊。”的一聲尖叫,讓鼠哥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鼠哥埋怨道:“那麼大力氣做什麼,讓人家聽到還以為我們是壞人呢。快,把他的嘴趕緊堵上。”
楚魁半跪在地上,不斷的嗚咽著,額頭上豆子一般大小的汗珠也是不斷滾落下來。
鼠哥看著楚魁家裡點著的香火,朝著香爐後面的關公像拜了拜,隨後抄起一把香爐,掀開楚魁的那件油膩膩的襯衫說道:“我再問你一邊,貨在哪?”
楚魁看著點著的香火連忙搖頭,眼見楚魁還不說話,鼠哥將手裡的香一把插到了楚魁的肚皮之上。
吱吱的聲音瞬間伴隨著肉皮烤焦的味道散播了出來,楚魁也是感覺到了下半身漫開了一股暖流,尿了一地。
“貨,貨在我媳婦那裡。”楚魁開始沒有抗住嚴刑拷打,強忍著疼痛說明了其中緣由。
原來楚魁原來只不過就是鼠哥手下的一名跑腿小弟,雖然為人貪財好色,辦事倒也算是凌厲。
直到楚魁在之前遇到了一個風塵女子,兩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起,風塵女子雖好,看中的卻也只是楚魁的錢財。
楚魁一連兩三個月花錢如同流水,慢慢便支撐不住風塵女子的花銷,為了滿足自己下半身的慾望,楚魁迫於無奈之下選擇了背叛組織。
可是將貨物交接到風塵女子手上的時候,當天下午風塵女子便選擇了逃之夭夭。
鼠哥聽到貨物已經消失不見,頓時間氣就不打一起出來,令人對著楚魁拳打腳踢一頓後說道:“十公斤的貨不少錢呢,楚魁,剩下的事情我們說的可能就不算了,這樣吧,你跟著我回去,見到大哥,你的事情也就算是有一個著落了。”
等到楚喬回到家的時候便已經發現家裡亂七八糟,家裡的存摺也都不翼而飛。
閃亮的警笛和白色的警戒線徹底將楚喬和原來的人生分割起來。
作為唯一的可能知情者楚喬無助的坐上了離開家的警車。
坐在警局辦公室一言不發的楚喬只是呆呆的望著牆上的鐘表,對此,警察也算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