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井美子她們覺得,單憑這些字,這件玉雕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嗯,她們的意思僅僅是書法上的價值,不包括玉雕本身材料的價值。
又過了好一會兒,羽生弦對郭浩說:“大海君,你太厲害,太不可思議了,你不是人,是神啊。”
井美子也對郭浩說:“海,你是世界上最厲害,最偉大的人,有史以來排第一的人,我覺得我們就算是做你的奴.隸都是幸福的。”
羽生弦的兩個妹妹也說了很多讚美郭浩的時候。
忽然,井美子說:“海,我想死你了。”說完她摟著郭浩的頭,親了起來。
場面好像突然失控了…………嗯,此時此刻有什麼狀況發生了呢,佛曰:不可說,嘿嘿。
到凌晨四點多了,井美子她們都沉沉睡著了。
郭浩想了想,然後花了半個小時左右,又雕刻好了幾件玉雕,這些是他準備拿給分店用的,現在憑自己的手藝,只要隨便雕刻一下,拿出去就是大師的作品。
雕刻好了後,拿過抹布隨便抹了一下,嗯,他這個其實就是跟別人的拋光一樣的,他的手勁極其大,用抹布來拋光比別人用砂紙,或者拋光機的拋光效果好,而且好上許多。
為什麼說好上許多呢,因為如果有專家看了這幾件作品的話,他們會發現是大師手工拋光的,非常有價值,所以說效果好上了許多。
做完這些事,他躺下休息了。
早上七點多,郭浩做好了早餐叫井美子,羽生弦她們起來吃飯,因為吃了早飯七點半店鋪要開門營業了。
井美子她們起來吃飯了,她們咋晚雖然睡的比較少,但一個個都很有精神,一點都不像是熬夜的人。
井美子感覺有點奇怪,她問羽生弦:“小弦,我們這麼遲才休息,怎麼看起來不像是休息不夠的樣子啊?”
羽生弦笑了笑,說:“這個有什麼奇怪的,大海君是神醫啊,只要他給我們扎一什,我們就不怕熬夜了。”
井美子一聽反應過來了,她昨天成為郭浩的女人後,羽生弦告訴過她,說郭浩是一個神醫,來這裡給公主和三郎相臣的兒子治病的。
羽生弦還跟她說了,昨天的那兩張支票,就是國王和三郎相臣送給郭浩的,相當於車馬費,見面禮。
咋晚郭浩跟井美子她們一直忙的很,又是那個什麼又是雕刻的,羽生弦好像沒有時間跟井美子講這些事情啊。
其實羽生弦還是有很多時間可以跟井美子說的,那就是郭浩放過她們倆個人,跟羽生弦的兩個妹妹那個什麼的時候,羽生弦慢慢的把郭浩的事情告訴了井美子。
井美子明白為什麼後,忽然又想到羽生弦告訴過自己,那個郭浩怎麼扎針的事情,一個是郭浩透過針灸像針灸一樣扎針,另外一種扎針方法是羽生弦湊到她的耳朵旁悄悄說的。
井美子想到這裡臉紅了那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