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可能是太想討好“哥哥”,也可能是她的表現太自然不過,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下個星期他們請客,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沒有讓妹妹花錢的道理,還是哥哥嫂子來。
貝兒怎麼回的家不知道,滿腦子都是“哥哥”用寵溺的目光看著“嫂子”,而那種目光,曾經是她一個人的專屬。
現在,那種目光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她的心,像針扎一樣,卻還要挺直腰板,裝作混不在意的模樣。
天知道,她忍得多麼辛苦,以至於到最後,她是怎麼回的家,都不清楚。
直至洗漱完,躺在床上,她的神志才慢慢恢復正常。
無論怎樣勸慰自己,都不願相信哥哥有了可以婚娶的女人,而爸爸媽媽好像分外開心,不停地給那個女人佈菜,甚至聊到了婚後生幾個孩子的地步。
貝兒的母親是二婚,帶著她這個拖油瓶,嫁給了繼父,媽媽唯恐被人說後媽惡毒,把她全部的愛都給了那個繼兄。
貝兒不甘心母愛被“奪走”,總是用仇視的眼神去看哥哥,也會身體力行地表現她的不滿,往他的桌子上倒牛奶,撕壞他的課本,偷偷在他乾淨的校服上塗鴉。
而哥哥每次都是自己默默地處理乾淨,沒有找媽媽告過狀。
時間長了,她竟然養成習慣,不搞點事情出來,渾身都不舒服,最過分的一次,就是他藏起了哥哥的准考證,讓他無法去考試。
可是哥哥的成績好,被保送去的S市一中,考試只是走個過場,不考試也不影響結果。
但是,她就沒那麼幸運了,事情鬧得太大,哥哥的沉默也沒有改變她做壞事的命運,她被送去半寄宿制中學就讀,一個星期才能回家一次。
也是在那裡,她認識了同樣被家人不喜的沈陌佳,同病相憐的兩個小女孩,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貝兒的學校和哥哥的學校,只隔了兩條街,一個是S省最好的高中,一個是貴族制寄宿中學,說實在話,繼父對她是相當寬容了,若是遇上一般的男人,就她做的那件事,被趕出去都是輕的。
貝兒也知道自己做的確實是過了,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拿人的前途開玩笑,而且,哥哥從來沒有大聲和她說過話,更沒有報復回來,讓她深深地覺得內疚。
她野慣了,很不習慣寄宿制學校嚴格的作息制度,很羨慕那些走讀生,甚至還和她們換學生牌,偷偷地溜出去玩。
這樣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一年,夜路走多了,自然遇上了鬼,當她再一次跑出去玩的時候,在衚衕裡遇上了小流氓,平時強勢的貝兒,其實只是個紙老虎,一動真章就慫了,被小流氓脅迫著走到路邊的樹林裡。
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不是什麼都不懂,小流氓滿嘴的汙言穢語,讓她知道自己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麼。
她拼命掙扎也逃不脫被侮辱的命運,正在她絕望的時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天而降,打跑了小流氓,挽救了她的清白。
而那個人就是她一直虎視眈眈的“仇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