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敏低頭看牌,不參與這個話題,孫太太又看一眼低頭打牌的小姑子,想了想,還是問道:“我聽說趙家那位公子在賀氏上班?”
話點到頭上了,安曉敏不能裝聾作啞,抬頭看她一眼,笑了,“嫂子,是有這麼回事兒,趙公子很能幹,我聽言喻說,他經手的幾個案子,都相當漂亮,要不是他自家有產業,都想聘他當副總呢。”
“真的嗎?這可真是大喜事,我就說趙太太怎麼一天到晚喜笑顏開呢,原來是兒子知道上進了。”
劉太太是個愛八卦的女人,馬上來了精神,“我聽說趙公子是相中一個姑娘,才奮發圖強的,本來也不是草包,可能就是沒遇到能降住他的人吧。”
“四條。”
“曉敏,你沒問問你家言喻,他到底是相中哪家姑娘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絕不是小門小戶,要不然也不會這麼......”
話不用說的太明,彼此都知曉,安曉敏看一眼神色不明的孫麗華,笑著打哈哈,“你也知道,我那兒子一天到晚面癱著一張臉,冷冰冰的,從不跟我聊家常,就是讓他回家吃個飯,還得打電話不停地追,想問他這種事,難嘍。”
孫太太喜歡趙建業,想助他一臂之力的,可小姑子不抬頭,明顯就是不高興的意思,她還是閉嘴吧。
剛玩了兩圈,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還以為是送茶點的服務員,可一開口,嚇了她們一跳。
“阿姨們好。”
劉太太轉頭,看見趙建業,一愣,隨即笑道:“說曹操曹操到,我們正念叨你了,你就來了。”
趙建業微鞠一躬,褪去玩世不恭的神態,端的是彬彬有禮,那丰神俊朗的容顏,就是最大的加分項。
“能讓阿姨們唸叨,是建業的榮幸,知道阿姨們在這裡打牌,我們家農場送來一些花果茶,美容養顏,很適合阿姨們喝。建業路過這裡,想著阿姨們或許在,就上來看看,沒想到真遇上了。”
趙建業身前的小車上放著玻璃壺,那汩汩升騰的熱氣,帶著花果茶的清甜,沁人心脾。
劉太太是個愛說笑的女人,喜歡嘴甜的孩子,其實,誰都喜歡嘴甜的孩子,只不過孫太太和安曉敏知道趙建業的目的,不便過於熱情罷了。
趙建業彷彿沒有看見孫麗華冷著臉子,首先端過一杯花果茶,雙手奉上,“阿姨,這是水蜜桃和玫瑰花,加少量的橙皮和蜂蜜烘乾而成的,您嚐嚐?”
劉太太心思通透,一起打麻將的人,孫麗華的年紀不是最大,坐的位置又是稍稍偏離門的方向,趙建業第一杯茶就奉給她,有點意思。
看一眼笑而不語的孫太太和安曉敏,在她們的眼中好像看到了希翼,明白了。
趁趙建業倒第二杯花果茶的時候,聊起了家常,“建業啊,剛才你安阿姨還說起你經手的案子做的漂亮,前途不可限量呢。”
趙建業端著茶盤,依次遞上去,“是賀總給建業機會,建業才能有所作為,一切都是賀總在把關,建業只是執行罷了,沒有多少功勞的。”
安曉敏可不贊同他這話,微微佯怒,“建業,適當的謙虛可以,過了就不好了,你若是真的沒有作為,經濟週刊會採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