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小心。
好不容易事業上有了起色,也獲得大舅子的默許,可準岳母那裡......
愁啊,愁!
看著趙建業無比困難地點頭回答,那張俊臉陰鬱的都要滴下雨來,賀言喻不好意思繼續笑了。
他和藍心在一起,是雙方家長都同意的,對趙建業的處境,他沒法感同身受。
就算自己騙了藍心,岳母也沒說什麼,更沒有給他臉色看,可他自己愧疚得要命,只能用實際行動讓老人家看看,他是靠譜的好男人。
趙建業找自己的意思,賀言喻明白,對於他受到的待遇,只能表示同情,沒有任何可以借鑑的經驗。
“我和藍心結婚的時候,她都有孩子了,可我們這對粗心的爹媽都不知道。”
賀言喻好似漫不經心地聊天,卻不敢正視他,低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起來。
趙建業乍一開始沒聽明白,可能是喝多的緣故,他怎麼覺得賀言喻的耳朵紅了呢?
面癱、波瀾不驚一直是這個男人的代名詞,他的神色會有波動,真不敢想象。
突然,腦子裡靈光乍現,賀言喻這是、這是給自己出主意?
嘴角剛彎起來,很快又耷拉下來,“我要是真這麼幹,沈陌億能撕了我。”
沈陌億有那個狠勁兒,當初跑到自家院子裡揍自己的場景,他現在還記憶猶新,這麼做確實不太妥。
可是,要想改變岳母的決定,這是最便捷的一條路。
賀言喻也知道自己這招有點損,畢竟趙建業和沈陌伶的情況和自己當初不一樣。
“我就是想這麼幹,也得能見到伶伶才行啊。”
“......”都到這地步了?想想也是,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不趕出去已經是給了天大面子,還要求什麼?
趙建業真是愁的不行,岳母給伶伶下了禁令,不但不准她見自己,甚至連公司都不準去了,唯恐他們暗度陳倉。
就連打電話都不可以。
要不是奶奶偏心他們,借電話給他們使用,真的一點聯絡都沒有了。
“姐夫,你別光喝酒啊?給我出個主意吧。”
賀言喻也想幫他,可這種事不是你想幫就能幫得了的啊?如果那人是藍玉慧,他還好說話。
其實,孫麗華的心情他可以理解,畢竟這一生,都算輸給自己岳母,就算有個沈太太的頭銜,也改變不了受冷落的命運。
自己爭不過,總要讓子女幸福吧?最起碼自己女兒找的男人不能再輸給那邊吧?偏偏趙建業的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