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兒?”
沈陌伶還沒想好怎麼說才能讓哥哥對趙建業的印象不那麼壞,就被哥哥直接審問上了。
自小她的智商就不如哥哥,想在他面前耍小心機,那是想都不用想,可她還想垂死掙扎一下。
“我們去,去喝酒了,還,還唱歌了,才玩到現在。”
“沈陌伶,你撒謊前是不是應該照照鏡子?”
沈陌億冷哼一聲,放開鉗住妹妹的手,後退一步,語氣溫和起來,“我去給你拿冰塊,你先洗澡吧,一會兒我要聽實話。”
妹妹臉上的指痕,一進來他就看見了,而她以為頭髮放下就可以遮住,也不想想,腫成那樣子,是她想遮掩就能遮掩得了的嗎?
二十八年了,妹妹被他們寶貝著長大,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如果不是趙建業的爛桃花,一切都不會發生。
從妹妹有心遮掩這件事看,她是真的愛上那個花花公子了,沈陌億很氣惱,比剛開始知道他們在一起時還要生氣。
妹妹單純,第一次喜歡男人,就遭遇狂風暴雪,第二次又遇上這麼個......
說到底,還是家裡人把她保護的太好,根本不知人心險惡。
趙建業,你給我等著!
回到家裡的趙建業也是一夜未眠,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沈陌億從來不屑和他們這幫人來往,而自己還讓伶伶受了傷,本來就看他不順眼,這下還不知道怎麼修理他呢。
事情已經發生,想再多都沒用,還是好好工作吧,負分轉正很不容易,若是連他特意吩咐下來的案子都做不好,娶媳婦還不得遙遙無期啊。
第二天,他剛到辦公室,咖啡還沒來得及喝一杯,就接到沈陌億的召喚。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苦笑一聲,抄起車鑰匙,半點遲疑都沒有地去了沈氏集團。
沈陌億根本沒看走進來的男人,兀自低頭審閱檔案,不時拿起簽字筆簽上自己的大名。
按理說,趙建業現在的身份只是合作伙伴公司的員工,他不應該這麼怠慢的,但是,牽扯上妹妹,他想公私分明都做不到。
心裡有氣,明著撒不好,只能這麼處理了。
趙建業已經站在辦公桌前快一個小時,沈陌億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到急用的檔案簽署完,才像剛看到辦公室裡還有個人一樣。
按鈴叫秘書進來拿走檔案,這才站起來,走到趙建業面前,犀利的眼神帶著不容人躲閃的強勢,“趙建業,昨晚是怎麼回事兒?”
趙建業不認為沈陌億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那他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
天才和廢材,實質上都是同一類人,你看不慣我,我還看不慣你呢,趙建業自小對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兩個字評價,有病!
對,就是有病。
在他看來,家裡條件那麼好,根本不用費心去讀書,又不是寒門學子,只有學成點什麼才能改變出路,至於處處都盛人一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