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業不是什麼紳士,不打女人那套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揚起的巴掌被王柯攔了下來,瞟一眼紋絲不動的寧東宇,急的大叫:“宇哥,趕緊把慧妹妹帶走!”
寧東宇一直在思考怎麼破這個局,還以為沒戲了,誰知這麼快柳暗花明。
雖然女人爭風吃醋讓他不喜,但只要目的達成,管它過程如何?
自己妹妹哭的梨花帶雨,是個男人都會心軟,可趙建業絲毫不為之所動,絕情的話語再次出現,“寧東惠,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們遠點,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別怪我不講情面。”
寧東宇走過去,徑直站在沈陌伶的面前,儒雅的風度還在,就是嘴角挑起的冷笑,讓人知道他護短得厲害,“沈大小姐,看著業哥和我們兄弟姐妹決裂,你很開心嗎?女人,不要處處佔尖兒,退一步可好?”
“你說什麼?”
沈陌伶的心軟只是一瞬間,寧東宇看似在做和事佬,可他那話實是挑撥,有坐收漁翁之利之嫌。
天才沈陌億的同胞妹妹,腦子雖然沒有哥哥好使,但也絕對通透,什麼事略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眼神略過尷尬的王柯,一臉陰鷙的趙建業,傷心不已的寧東惠,還有眼前這個陰險狡詐的寧東宇。
呵呵笑了起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沈陌伶沒有那麼重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尤其是王柯,眼珠子看著表哥都不會動了。
別人不知道趙建業的感情,他可清楚,都怪自己貪杯,答應那麼個賭注,面子和哥的幸福比起來,算個屁啊!
剛想打圓場,趙建業忽而笑了,那笑容真是風華絕代,妖孽非常,“老婆,你這話要改一改,兄弟是冬蟲的手足,女人是冬天的衣服,我趙建業,向來都是以老婆為重的。”
沈陌伶知道趙建業心在自己身上,也知道他不會看著自己被人欺負,她只想要他一個態度而已。
但是,這麼得罪人的話當眾講出來,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心裡美滋滋的同時,有點替他擔心。
趙建業看出她的激動來,剛想過去安慰,眼前就晃過一個身影,“啪”的一聲,沈陌伶的臉上捱了重重一巴掌!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給業哥灌了什麼迷糊湯,讓他眾叛親離,你不是個好女人!”
“啪”的一聲,更大的聲響響起,那是趙建業動的手,他的女人,重話都不敢說一句,竟然被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打了,他要是不給她討回公道,他的幸福也就終結了。
趙建業動了手,寧東宇怎麼可能放過他?本來算計好的事情被他攪黃就是一肚子氣,竟然還敢打自己妹妹!
在場的男人都佩服趙建業有勇氣說出他們的心裡話;在場的女人都羨慕沈陌伶,有這樣一個男人肯為了她犯眾怒,這輩子別無所求!
尖叫聲,推搡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別墅,誰都有玩的特別好的哥們,不一會兒,就成了混戰,到最後,誰和誰打起來了都不知道。
好好的一場生日宴,以鼻青臉腫告終。
趙建業沒少去健身房,沒吃什麼虧,就是嘴角擦破點皮兒;寧東宇空有一副好身材,動手能力大大的不行,肋骨骨裂,直接躺在醫院動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