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場不和的女人之間 ,那是看不見硝煙的戰場,明嘲暗諷不亞於刀光劍影,就這麼短短几分鐘,沈陌伶就看出來,她們對自己抱有敵意。
都是世家子弟,雖然不熟,但也都認識,大面上都過不去的原因是什麼呢?
沈陌伶確定自己在這之前,和她們頂多是點頭之交,沒有任何往來,根本不存在得罪一說。
那她們的敵意從何而來?
美目四下一看,對上寧東宇似笑非笑的眼神,收了回去,再次抬眼,看到趙建業的時候,明白了。
看樣子,這裡的女人不少都是他的紅粉知已啊,而自己和他在一起,不就犯了眾怒嗎?
要說沈陌佳不會看眼色,做什麼都我行我素,沈陌伶絕對不是那樣的女孩,察言觀色可是她的強項。
但是,都是沈家的女兒,身上流著同樣的血,骨子裡高傲倔強的本能是一樣的。
嘴角上彎,臉稍稍一偏,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微笑,“建業,我渴了,想吃水果。”
女人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在嘈雜的環境裡只能看見她的嘴在動,根本聽不清她說什麼。
可趙建業就是聽見了,不僅聽見了,還清楚地明白她的意圖。
嚴肅的神情在看向沈陌伶的時候,變得溫和無比,聽話地起身,去長條桌上拿了一個白瓷盤,就裝了一種水果。
走到沈陌伶的身邊,頭一偏,看著女人露出笑容,話卻是對旁邊的女人說的,“讓一讓。”
女人不甘心自己被無視,嘟著紅唇站起來,嬌聲嬌氣地說道:“業哥,人家也渴了。”
“那裡有水,自己喝去。”
毫不溫柔的話語,毫不留情的語氣,讓女人紅了眼圈,在眾人的嘲笑聲中,跑了出去。
“伶伶,你最喜歡吃的車厘子,我怕他們洗不乾淨,親自洗了一遍,吃吧。”
沈陌伶氣死人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明明知道自己犯了眾怒,偏要在怒火上澆一勺油,小嘴一張,看著趙建業動也不動。
趙建業樂不得自己伺候呢,急忙拿起一顆車厘子,送進她的嘴裡,“好吃嗎?”
沈陌伶笑彎了眼睛,肩膀縮了一下,做出一個小女生的動作,嚥下嘴裡的東西后,笑著說好吃。
那神情,好像這車厘子是什麼珍饈美味一樣。
“好吃就多吃一點兒。”
“可人家還想吃草莓。”
“我去拿,你等一會兒。”
不負眾望,一片抽氣聲響起,沈陌伶就像沒聽見一樣,端坐在沙發上,看著男人為自己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