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對奇正邦這種老婆紅杏出牆的抓姦狀態很是不理解,大小姐脾氣上來了,你不是等我解釋嗎?那你就等著好了。
趙建業一直在加班,都快九點了,才喝了一罐冷咖啡,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原本的打算是儘快完成工作,然後叫伶伶出來坐一坐,如果她喜歡,還可以帶她去江堤看風景。
他的計劃是不錯的,誰知道她竟然去相親,把他當什麼了?
奇正邦是吧?一個小小的處長,也來和他搶媳婦,不想混了嗎?
趙建業陰沉著一張俊臉,誰也不理,坐在沈陌伶的身邊,拿起她的餐具,端過她吃了一半的牛排,毫不客氣地吃起來。
他是又氣又餓,切割牛排的力氣使得很大,刀叉和盤子的碰撞聲很是刺耳,一點良好的教養都體現不出來。
這麼奇怪的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就連臺上演奏的鋼琴聲,都好像小了起來。
兩男搶一女的戲碼足以吸引大部分人的眼球,加上他們沒有刻意壓低的聲音,更加證實了他們的判斷。
愛看熱鬧可能是人的天性,一個個放下手裡的餐具,支稜耳朵傾聽起來。
被眾人注視,沈陌伶沒覺得難堪,反而悠然自得地坐著,只是端直的背脊放鬆下來,整個人慵懶又嫵媚。
牛排被趙建業三兩口吃完了,按鈴叫服務員再上一客,端起奇正邦剛給伶伶續上的水一飲而盡,混了個水飽後,才拿起餐巾紙擦拭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陌伶,“老婆,不介紹一下?”
奇正邦能在毫無背景的條件下坐上現如今的位置,腦子就不是一般的好使,從看到趙建業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他來,只是沈陌伶的態度有點奇怪。
坐在她身邊,應該是比較親密的關係,若說男女朋友,又不太像,他的心裡打起了鼓,趙家在S市也是百年豪門,根基很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處長就能得罪的。
沈陌伶的條件太好,不到最後,他不想放棄。
既然她不主動介紹,他來好了,“你好,我是奇正邦,趙公子和伶伶是朋友?”
趙建業混起來,誰的賬都不買,水晶大燈的光線照進他的眼眸裡,透著寒涼的光芒。
薄唇輕啟,冷厲的聲線吐著扎心的話語,“齊處的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我剛才叫的是老婆,什麼關係還用我科普一下嗎?”
奇正邦沒想到趙建業這麼不給他面子,沈陌伶如果結婚了,根本不可能來和他相親。
現在的男女在一起,沒結婚彼此也會稱呼老公老婆,所以一個稱呼,真的不能代表什麼。
奇正邦很是大氣,只要沈陌伶不承認,這個約會就要進行下去。他暗暗吐口氣,依然保持禮貌,“這只是趙公子單方面的意思,伶伶並不贊同。”
奇正邦大氣,趙建業也不能小氣,雖然他現在肺都要氣炸了,“我和伶伶鬧了點彆扭,她就跑出來相親了,打擾齊處長的時間,我很抱歉,可我們之間的事情,真不是齊處能插得了手的。”
“誰是男小三?”
“還用問嗎?肯定是落單那個,你沒看那男人坐在那女人身邊,好生氣的樣子,肯定是那女人揹著他出去找男人了。”
“不對啊,看那兩個男人的穿著打扮,都不是普通人,怎麼會攤上這樣的戲碼?”
“我感覺那個女人要分手,而那個男人不同意,才會出現現在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