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快到下午上班的點了,孫麗華送女兒回公司,剛進大廳,就看到一個丰神俊朗的年輕人,直直地向她們走來。
“阿姨好,我是趙建業,您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孫麗華笑著應承,“剛才還見到你媽媽呢,你這是來......”
媽媽?趙建業的眼神深邃了幾分,看一眼佯裝不認識他的女人,依然笑著回答,“我來洽談一個合約,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有空建業請您喝咖啡。”
“好好好,快去忙吧。”
沈陌伶都要氣死了,如果說這一件二件的都是偶遇,她情願相信自己是超人!
“媽,他是誰?你認識啊?”
“他就是剛才那個趙阿姨的兒子。”
孫麗華哪裡知道女兒在套她的話,還在搖頭惋惜,“小夥子一表人才,就是太花心,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非氣死不可。”
“......他來咱們家談合約,不像那種人啊?”
“也對啊,可他就一吃喝玩樂的公子哥,能談什麼合約?做做樣子吧。”
沈陌伶不喜歡他是一回事兒,可這麼被老媽貶低,心裡還是很難受的,“媽媽,可能他改邪歸正了呢?說不定他過了瘋狂的年紀,想幹正事了呢,您可不能拿老眼光看人哦。”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讓他一個花花大少放棄整片花園,那不是笑話嗎?”
孫麗華實話實說,沒有半點嘲弄的意味,在她看來,男人吃喝玩樂不可怕,只要不賭不嫖,就有收心的可能。
趙建業賭不賭她不知道,可他那花名,隔著太平洋都能傳回來,說他會迴歸家庭,她真的不相信。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女兒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審視和警告,“伶伶,你交往的男人可以沒有家世地位,但人品必須要好,像趙建業這種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是不可能給女人幸福的,你可不能有想法啊。”
“媽媽,看您說的,我都不認識他,怎麼會對他有想法?您呀,快回家吧,我上班去了啊。”
回到辦公室的沈陌伶,什麼都做不下去,放在她桌子上的報表,已經摞了厚厚一打,秘書有心催促,可一看到她那黑黒的臉色,剛要吐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沈陌伶真的煩躁了,一想到媽媽那種拒絕的態度,心裡就不舒服,雖然她沒想跟趙建業有什麼後續,但是,他畢竟也算她的朋友,被媽媽這麼貶低,真的難受啊。
這個該死的趙建業,打得什麼主意?沒事幹跑媽媽面前來刷什麼存在感?拍馬屁也要看自己夠不夠格啊?
真是氣死她了!
下班的時候,她剛出電梯,就接到趙建業的電話,“伶伶,下班了吧,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啊?”
憋了一肚子火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向自己的車子,“趙建業,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趙建業揣著明白裝糊塗,“伶伶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