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翻了個白眼,端起杯子漱口,看著鏡子中臉龐紅紅的小女人,這麼矯情,真的好嗎?
涼涼地開口,“關心你的人在致美大廈,不是我這小地方,您呢,出門右轉,看見紅綠燈勇往直前,再過三個十字路口,就能看見你老公的公司了,上那兒尋求安慰去。”
“貝兒你討厭!”藍心噘嘴瞪眼,很不滿她的話,“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生氣。”
貝兒有一瞬間的晃神,藍心此時的神情太媚了,一看就是沉浸在愛河裡,被滋潤得非常舒適的樣子。
“藍心,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你家賀少福利可是大大的哦。”
“和你說正經兒的呢,別開玩笑好不好?”藍心撥開她挑起自己下巴的手,“你怎麼越來越色了呢?說好的淑女呢?你不當了?”
貝兒真的想說,有個愛你的男人,可以隨時隨地看到他,可以想抱就抱,想親就親,還可以隨心情耍耍小脾氣。
人應該知足才對,相愛的人能夠在一起,是何其幸運的事情,你,已經很幸福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貝兒眼睛劃過一抹黯然,藍心以為看錯了,再看時,她已經恢復了正常,“淑女真不是我這樣的,矯揉做作的,一想我就難受,還是做真實的自己吧。”
藍心知道她心裡有一個人,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敏感,在一起很難,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沒有忘記他,而他好像也沒有交往的人。
彼此都不開展另一段感情,也不踏前一步,有時想想,人生幾十年,幹嘛在意別人的眼光呢,自己活著開心才是正理。
貝兒看出她要說教,馬上抬手製止,“說你自己的事情,別的別說啊。”
藍心剛要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去,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說的秘密,她們是最好的閨蜜,無話不談,但是,揭人傷疤的事情不能幹。
既然貝兒不想說,她也要識趣地閉嘴。
藍心坐回沙發上,拽個抱枕摟在懷裡,一五一十地向貝兒傾訴起自己的煩惱。
自從賀言喻摘掉石膏上班以後,為了他的身體健康,她每天中午都會送愛心午餐過去,雖然每次都見不著,但每天他下班回來,食盒都是空的,知道自己做的東西都被他吃掉了,越發喜歡做了。
可是,連著三天,她開啟食盒的時候,裡面的飯菜都沒有動過,問他為什麼不吃,可他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就去了書房,等她睡著了,他也沒從書房裡出來。
要不是身邊的床鋪有摺痕,她都以為他們分房睡了。
貝兒聽了半天,才明白她的煩惱是什麼,看著她愁苦的臉,忍不住笑了,“藍心,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那水平,賀少能吃下去,真的勇氣可嘉啊。”
藍心憤憤地瞪她,“我知道我做飯不好吃,可勝在營養均衡,對他身體恢復有好處。而且,他以前都吃了啊,也沒說難吃好不好?”
“如果他愛你,你做的就是豬食,他也會當珍饈美味吃下去;如果他對你有意見,你就是做滿漢全席,他也會視若無睹、食之無味的。”
貝兒的聲音飄忽起來,一個身影清晰地出現在腦中,那個人的廚藝很好,他們偶爾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做好飯才叫自己起床,簡單的白粥,是那樣香甜;清淡的小菜,是那樣爽口,讓她覺得幸福就在眼前,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