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淡泊名利,無慾無求,最不好掌控,這種人,只要一個轉身,就再也消失不見!
不,他不要這樣,他錯了,真的錯了,藍心可以打他、罵他,和他發脾氣,就是不要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地對待他!
女人的背脊挺得很直,肩端著很正,一身休閒衣,照樣穿出職業裝的強勢與幹練。
頭髮沒有綰髮髻,柔順地披在肩上,髮梢捲曲著,在光線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棕栗色的光芒。
五厘米的小高跟,敲在厚厚的地毯上,只能聽見沉悶的響聲。
渾身上下都是冷的,前後左右都寫著生人勿近!
她走的決絕,一點不拖沓,她的背影是那樣強悍,好像剛才在她眼裡看到的柔弱是他眼花產生的錯覺。
這種女人一點都不溫柔,一點都不可愛,以前那個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小女人,好像被他扼殺掉了。
可她就是再討厭,再可惡,都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老婆,是他兒子的媽,他們是夫妻,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解決。
他是錯了,可他的出發點是愛,如果這時候不解釋清楚,讓她就這麼走掉,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藍心壓動門把手的手,“老婆,你聽我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說愛她!
藍心勃然大怒,使勁兒一揮手,沒有掙脫他的禁錮,那雙盈盈湖水的眼眸變得血紅,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樣怒視著眼前的男人,“賀言喻,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不,不放,我若是放開了,你就會走掉的,你答應我,不走好不好?老婆,我,你,還有兒子,我們在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好不好?”
賀言喻小聲地祈求著,卑微極了,可藍心,絲毫不為之所動,“賀言喻,你的愛太自私,自私的讓我窒息!”
藍心的眼裡冒火,凌厲的視線像刀子一樣扎向賀言喻,要把他凌遲,“你不配說愛,不要髒了這個字眼!”
不配說愛?髒了愛字?
賀言喻心如刀絞,他的做法確實齷蹉,寧傑不止一次地告訴他,儘早和藍心坦白,不要弄得事情無法收拾了,再來後悔。
可他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再過一陣,等到他們的感情再進一步的時候,再向她慢慢滲透兒子沒病的訊息。
可這一切都沒有變化快,藍心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他的大腦飛速地轉動,兒子在上幼兒園,老三不可能出賣他,齊阿姨也不認識她,那麼,就是真正有病的孩子出現了,是,是H 市那邊過來的訊息?
百密一疏啊,他只顧著高興了,忘了那份弄錯的診斷,那個孩子病得那麼嚴重,隨時都有可能病發,要不然藍心也不會那麼快就回S市尋求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