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遠隔千山萬水,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卻不懂我的心!
沈志誠這張臉近在咫尺,孫麗華連他眼角出現的細細魚尾紋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眼裡的禮貌和疏離,硬生生把她隔離在心門之外。
現實生活裡的人啊,是那樣的不真實,像鏡中花水中月一樣,讓她可望不可即。
還是她一直生活在夢境中,沒有醒來過?
男人面部的線條剛毅,鼻樑挺直,微笑始終掛在臉上,可薄削的嘴唇說出的話是那樣傷人,一點念想都不再給她留。
男人的胸膛是那樣厚實,應該能夠給予女人足夠的安全感;男人的胸懷是那樣溫暖,應該能夠讓女人感到幸福。
可她卻沒有一點點心安的感覺,也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的暖意。
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寒意,讓她渾身都冷。
**?多麼粗俗的字眼,多麼沉重的稱謂,如果他們在一起就是**,那她怎麼還有勇氣做接下來的事情?
胳膊無力地垂下,讓她離開了那不屬於她的懷抱。
失魂落魄地走出他的房間,關上門的一剎那,身後隱隱傳來沈志誠的嘆息聲,以及抱歉的話語,“對不起。”
她不要對不起,今天的一切是她早就應該預料到的,從她簽下協議的那時起,就已經註定是這個結果了。
她還在期待什麼?她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隔壁那個男人,可那個男人又把他所有的愛都給了那個女人。
她,從頭到尾,只是一個笑話,一個笑話而已!
站在鏡子前,孫麗華平靜地脫去外罩,露出姓感的吊帶睡裙,長度堪堪能遮住闢股,修長白嫩的大腿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伸手輕輕一撥,睡衣就從肩上滑落,完美的身材露出來,她的手撫摸上去,很滑,很細膩,可就是無人問津。
房門悄悄地推開了,她沒有回身,依然揉搓漂亮的胸脯,渾然不在意自己的哧身羅體,今晚的她已經沒臉了,也不差這一次,“......媽媽漂亮嗎?”
沈陌伶抽抽發酸的鼻子,走上前來,從地毯上撿起睡衣,細心地給媽媽披上,“媽媽,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媽媽,你不要難過,爸爸不要你,你還有我和哥哥。”
“最漂亮的......媽媽?”
孫麗華反覆唸叨這幾個字,是啊,她是最漂亮的媽媽,卻不是最漂亮的妻子,在沈志誠的心裡、眼裡,甚至夢裡,都沒有她的影子,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呢?
“媽媽是不是很沒用?空有沈太太的頭銜,卻抓不住沈先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