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毒針是他們天鳳軒內的獨門暗器,針內由五種毒蟲的毒液混合,劇烈無比,即便是聞過這毒液揮發出的味道,都會神經麻痺,不過這暗器外有一冰魄儲存,只有接觸血液才會溶解,所以拿著它並不會受到傷害!”
“而且這血毒針溶解於身體之後,根本察覺不出是什麼死亡原因,也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頂尖暗器!”
林雲錫撇嘴,聳了聳肩笑了一聲“看來他們是要取我的命啊!”
“你怎麼還笑得出,還好這冰魄進入你身體後,沒有融解於你的血液,要不然我們就隻眼睜睜看著你死在這臺上了!”玄無缺斥責,自己對於林雲錫這種,生死看淡的心態十分佩服,但又為他捏一把汗。
林雲錫站起身來,來到江暮雪身旁,單手摟過她的細腰笑道“你表情這麼緊張幹嘛?你的丈夫還沒死呢!”
“最好是死了,這樣我就可以再找一個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怎麼感覺你這話裡有話呢?”
江暮雪冷哼一聲,美眸之內泛起一陣漣漪“既然是比試,就不要留情啊!剛才這天霄玄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但你明明有機會讓他喪失行動能力,卻不動手,若是這天霄玄功真的超過你的承受範圍,你可想過我?”
一字一句,自己都聽在心裡,雖然表面是指責自己下手太過於輕巧,比試只是只知道逞能,但實則更是為了自己擔心。
少女的心思本來就比少年要成熟,看見這純情的臉上多了幾分擔憂的樣子,林雲錫心裡這股愛意被撩撥的怦然顫動,相比之前宛若冰霜,對旁人置之不理的樣子,她對自己可以說是完全把整個心都掏了出來。
昨夜如果不是她救了自己,恐怕就沒有今天的自己。
“好,我答應你,接下來的比試我會全力以赴,不過你也要相信我,我不會這麼輕易死的!”
“什麼死不死的,你最好是早點死!”
林雲錫“...”
比武臺上的比試重新開始,兩人聊罷之後,林雲錫來到玄機長老身邊道“師父!天剛還活著!”
“還活著?此話當真?”玄機長老臉色疑惑。
“對,我猜他現在應該在天鳳軒內療傷,天霄玄功的副作用肯定沒這麼快恢復,我必須找到他,這毒血針我交給您,剛才天剛就是想用這毒血針置我於死地!”
玄機長老接過這枚毒血針,遠遠看著離開的林雲錫,忽然嘴角一笑“這小子...這些天都沒叫過我師父,今天倒是開口了!還算是有點良心...哈哈哈!”
林雲錫心中的師父,其實只有常劍清一個人,自從進入劍影派修煉,才終於找到了一個不嫌棄自己的長老,常劍清每日的悉心教誨,還有劍影派內弟子的關懷,讓十幾歲的孩子第一次感覺到了,和村內旁人嘲笑所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常劍清是開啟自己武學的第一個師父,那玄機長老就是自己武學進步的第二人,半個月時間,沒日沒夜的修煉,他都不曾有過一絲怠慢,即便初心是為了玄機營。
但是卻教會了自己很多功法,包括念力入門,還有這凌微心訣,甚至是邪龍七星槍的每一次出招,對手進攻每一個防守,都無疑是對自己莫大的幫助。
林雲錫來到天鳳軒的門外,掏出懷中一包黑色粉末笑道“今天讓你也嚐嚐嵩陽百草粉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