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眾人感到驚呼的是,林雲錫的腳步始終沒有離開地面一寸,也沒有一動過一毫,只是身體在這空間內極速扭轉,不斷的躲避著對方的進攻。
任秀文的招式,沒有任何一拳能夠接觸到林雲錫的皮肉。
“我有些膩了!”
砰!
一聲巨響,這道巨響比之前的猛虎拳還要猛烈,爆炸而出一道金光,這拳透過幾百道旋風的屏障,衝擊在任秀文的胸膛正中心!
刺拳的威力,好比是將這無數猛虎拳的力量,全部匯聚在一起,已經不能用蠻橫來形容,只能說是能讓任秀文活著就是奇蹟了。
身體好像一塊橡皮一樣,在這空出劃出一道流線,直接摔在這比武臺之外,胸口處的肋骨全部裂開,甚至於經脈都有點破損。
臉色慘白,但是沒有一滴血滲出,因為這一拳造成的內傷,已經把血全部鎖在了胸腔之中。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不知所措,一個尊者一段境的弟子,毫不費力一拳將一個四段的尊者打傷,過程也僅僅不到一分鐘時間。
而這任秀文好歹也算是天仙盟內的高手,實力碾壓在場不少的宗門,居然就被一個看似平凡的弟子打敗,就連望月城主都沒想到,玄機營內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高手。
陽修辰在這場上微做,心中也是百般滋味,自己早就想上去收拾他,可現在並不是自己出手的機會。
玄機營內的弟子早就炸開了鍋,林雲錫一出手就把這天仙盟的氣勢給壓制住了,果然是玄機營內的最大王牌。
天鳳軒宗主看了看面前少年,恐怖的臉上閃過一點微光,將天剛叫了過來道“準備一下,你上去!”
“我?...師父,我這...我的身手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天鳳軒宗主“天兆柳”是一位年僅四十的中年人,臉頰兩側有兩道被火燒的恐怖皮肉,其中一隻眼睛內鑲嵌了一顆珍珠寶石,只有一隻眼睛能用。
“你拿著這個!”天兆柳將一枚針尖大小的暗器交給天剛。
“血毒針!”
“師父你要我在這場上殺了他?”天剛駭然問道。
天兆柳點了點頭“這小子必須早點剷除,這血毒針我一共留了兩枚,一枚給這小子用,一枚給玄機長老用,這次比試過後,我早已和望月城主商量好,要把這玄機營給滅門,日後玄機營的地盤,就是我們天鳳軒的!”
天兆柳用心狠毒,如同他的面龐一般,恐怖到了極致,無毒針使用冰魄而之制,冰魄當中藏匿著五種毒蟲的劇毒,每一滴毒液稀釋後至少能讓一千人喪命。
在這冰魄當中儲存,一旦入體之後,會悄然化作無形,即便是雲頂閣內的天師下凡,也絕對每人能救得了。
天剛鬼魅一笑,心中暗起一陣殺意,主動站了出來,生怕林雲錫不敢挑選自己,當日他讓自己這一輩都當不了男人,這個血海深仇,只能用他的死來彌補。
林雲錫心中也早有盤算,直接朝天鳳軒喊道“天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