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漆料不斷的浸入肌膚,這些人漸漸覺得頭昏腦漲,手臂發麻,更有甚者已經口吐鮮血倒地。
“好痛,我感覺自己身體像著了火!”
帶頭男子身旁的人連忙想要趕過去扶起倒地之人。
“不可,別過去!”
“這城門上的漆料有毒,應該不是法靈陣的作用,看起來更像是異法派的毒劑!”帶頭男子道。
男子問道“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任由這弟兄們被這毒漆腐蝕?”
“啊!!”
許多聲慘叫不絕於耳。
帶頭男子看到這弟兄們手上的漆料不斷將整個手上腐蝕,發出一種黴變的味道,陣陣酸臭般的煙塵飄在空中,四個弟兄死狀極其慘烈。
“沒辦法,這異法派的毒物多大成千上萬種,且大部分都只有相應的解藥,更何況這毒劑速度極快,半分鐘之內便可直達五臟六腑,中招之人根本無力迴天!”
“這異法派的毒物多由各種毒蟲毒草製成,剛才這門漆上的毒更是從古時候就存在的,現如今根本沒有科技手段可以分析出當日這毒藥製作之時所新增的草料與試劑,更別談救援了!”帶頭男子警醒眾人。
說到這門上的漆料,男子思考到,這已經過去百年時間,門上的漆料竟然還如此粘稠,能夠粘連在人的面板之上,想必就是為了讓前來盜寶之徒喪命於此,這門內被重物抵住,看來這入口應該不在這城門,而在旁邊的某處。
一行人隨著帶頭男子的腳步,移至這城門外的三條長橋之上,望著已經乾涸的水道看去。
“他們剛才說這城門似乎被抵住,我想這宮殿的入口應當不在這城門本身,城門內颳起的陣陣冷風,說明這其中還是有通路的!”帶頭男子裝作老練,一陣理智的分析。
“這橋下原本的護城河已經乾枯,可是站在這橋上卻能感到陣陣陰風襲來,我感覺這護城河內一定有什麼蹊蹺!”
“你!下去看看!”帶頭男子指著面前的一人道。
“我?大哥...我不敢!”這人唯唯諾諾,雙眼眯起,懼怕道。
帶頭男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腳將其踹了下去,直接將男子從這橋樑上揣進了底下的水道當中。
男子一個踉蹌,直接栽進了這水道中,一聲慘叫。
“趕緊給我找路!”
這男子聽聞上面的一陣吵鬧聲,畏畏縮縮的向前走去,繞著護城河的水道緩緩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