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麼憤怒,再怎麼怒氣沖天,再怎麼恨之入骨,該做的事還是得做的。
在努力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後,胡衛傑把焦成和盧智多派了過去,讓他們趕緊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何事情必須在第一時間向兄弟倆彙報!
一個多小時後,盧智多和焦成立即坐上了發往泉城的火車!
盡最大的努力挽回損失!
當天晚上。
胡立便接到了劉水濤他們從泉城打來的電話,聽著電話裡的訊息,胡立臉上的表情看著波瀾不驚。
白九則緊張不安地盯著他,原本他是想從胡立的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但是他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嚴肅。
白九這心呀……哇涼哇涼的!
他甚至都不太敢追問胡立,泉城的情況怎麼樣了?
但是耐不住性子,還是在去軍醫院的路上開了口:“立哥,劉水濤他到底怎麼說的?泉城那邊的肉聯廠怎麼樣?我姐光讓他們等著,這等來等去不會又出什麼大事了吧?”
胡立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還是等見了蘇燦再說吧。”
看這人著急的樣子,想逗逗他。
白九可真信了,他鬱悶地嘆了口氣:“你說我姐想的這個辦法,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讓那些送豬的全都送到死對頭的肉聯廠裡去,那不是成了幫他們成事了嗎?人家倒是發達了,咱們可就吃大虧了。”
“立哥,現在長征肉聯廠是不是已經賺大發了?不會是現在咱們這邊徹底沒希望了吧?”
“立哥,肉聯廠如果倒閉了的話,會賠多少錢呀?這有人會接手嗎?到時候賣不出去這不是砸自己手裡了嗎?”
“唉,你說我姐也有失算的時候,她這次的辦法我早就覺得有問題了。”
這一路上,白九都在那副駕駛室裡坐立難安的,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越是這樣,胡立那張臉越是難看到了極點。
到後面白九都不敢再說下去了,生怕把胡立的情緒給點爆了。
兩人到了軍醫院,白九一看到蘇燦便著急地道:“姐,水濤打電話過來了,泉城那邊還是不太好。”
蘇燦看了看白九,又看了看胡立,情緒倒是挺穩定:“按說不應該呀,長征肉聯廠沒有冷庫,現在天氣又這麼熱,能撐到昨天不出事就已經是個奇蹟了。按理來說,今天絕對出大事了才對。”
蘇燦的話讓白九的眼珠子一亮,立即贊同地連連點頭:“對呀,我怎麼把天熱這件事給忘了。”說完看著胡立那張臉沒什麼變化,又趕緊自我否定:“可是天熱也不代表就會出事呀,人家萬一做的好呢。”
胡立看他一眼,看著蘇燦道:“這次我是真佩服你,你這一招是真厲害。之前你讓水濤告訴那些養殖戶給長征肉聯廠送豬的辦法,簡直是絕了。”
旁邊的白九一臉問號地盯著胡立:“立哥,你在說什麼呀?”
胡立看著蘇燦繼續道:“剛才我接到了水濤他們打來的電話,長征肉聯廠這幾天收的那些活豬,已經死了至少兩萬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