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山冷冷看了幾個人,犀利的眸光掃過去,幾個人心全都心虛地嚥了咽口水。
他看向於鳳柔聲音冷了幾分:“我胡玉山向來討厭忘恩負義的人,每次走之前我都會告訴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胡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鳳柔擦著眼淚坐了回去,吸了吸鼻子道:“他這個人以前演的挺好的,可實際上呢,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每次你回來他演的都很好,但是隻要你一走,他就在京城裡到處惹事端,哪次不是我幫他把事情給處理好的?
你問問老大和老二,這些年他們幫胡立背的黑鍋還少嗎?以前胡立在京城捅的簍子,哪一次都是他們兄弟幫忙頂著。”
母親一開口,胡衛傑便跟著道:“爸,你知道胡立現在最擅長的是什麼嗎?跑去賭場裡賭錢。只要他身上沒了錢,我媽還有我們兄妹幾個,那都是他的錢袋子。
我媽給他買的四合院,找人幫他打掃了好幾次,可他把家裡弄的跟狗窩一樣。從去年開始,他也不知從哪認識了個叫蘇燦的女人。對了,爸,你知道那個蘇燦對外說什麼嗎?”
旁邊的胡修明接過話去:“她說自己是您的親生女兒,從小被寄養在下面的縣城。胡立也不知道怎麼就信了她,對外說蘇燦是您的親生女兒,在京城裡到處招搖撞騙。
開了個飯館都得打著您的牌子,咱們京城裡凡是不去吃飯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就都是跟您有仇的。”
胡玉山皺了下眉:“有這種事?”
胡越菲道:“這個蘇燦以前是個大胖子,結果她編了個故事,說是自己在養家被虐待,所以才會養胖了。爸,你說說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嗎?誰虐待別人還能虐待成大胖子?她這一聽就是故意往她的養父母身上潑髒水。”
胡玉山坐在沙發裡,臉色陰沉沉的,“這個臭小子,想不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竟然是這麼過的。今天你們就把他做過的那些事全都說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到底壞到了什麼地步?!”
聽他這麼一說,於鳳柔幾個人立即跟打了雞血一樣,把提前編好的那些事全都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他這個人平常在家裡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如果沒有他爸替您擋子彈,我們幾個今天也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
“我平常讓他回來吃飯,他們兄弟倆得滿京城找,就是那樣也基本找不到人。回頭還得告到明江那裡,說什麼我虐待他。”
“爸,他現在和那個叫蘇燦的開了個家餐館,這個蘇燦嫁的人正好是個軍人。再加上她到處說是您的親生女兒,京城裡誰不敢賣她個面子?反正那個餐館裡的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
“梁叔現在經常去吃,而且蘇燦為了跟梁叔套近乎,故意在梁家附近買了個四合院。有空就請梁叔去她家裡吃飯。那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不信您等著吧,這次回來,梁叔肯定會跟您談起蘇燦這個人。”
沙發裡的胡玉山聽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聽著母子幾人說到蘇燦這個名字,他皺眉地道:“這個蘇燦有多大年紀?”
“今年也就才26歲吧。”
“一個26歲的女同志,竟然敢在京城說是我的親生女兒?她知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當然知道!她就是知道了您的身份才敢這麼招搖撞騙的!”
“爸,她還嫁了個軍官呢。以前可能還收斂一些,現在仗著她那個丈夫立了軍功升了官,京城裡也有人開始拉攏他們了,可以說現在在京城走路都是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