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下午,張林總算是在外面疲憊地回來了。
不過疲憊歸疲憊,但是張林的眼睛是亮的。
“姐夫,咱們今天晚上離開港城。”
錢崢嶸看著他反問:“怎麼離開?”
張林把錢亞妮叫了過來:“亞妮,你還得給我們打掩護。”
“你說吧,我怎麼給你們打這個掩護?”
張林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我們出去玩,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他沒有說出怎麼離開港城,錢崢嶸也沒再問下去。
其實這幾天他打了很多電話,張林跑了很多地方,就連錢亞妮和錢家其他人都想盡了辦法,但是整個港城現在被堵的跟鐵桶一樣嚴密,根本不給他倆離開這裡的機會。
哪怕是一丁點的機會,都不給留。
估計警察也知道他們在想辦法,這幾天明知道他們在想辦法,倒也沒來打擾他們。
其實表面上看著是不來找錢崢嶸的麻煩了,背地裡卻是在看錢家的笑話。
看著他們急的上躥下跳,恨不得挖地三尺的樣子,他們都跟看電影一樣樂的不行。
四五天的時間裡,錢崢嶸明白自己是不太可能離開港城了。
哪怕是張林現在告訴他,可以離開了,他也不相信。
怎麼走?
水路只要一封,他們只有傻眼的份!
張林看出了錢崢嶸的想法,但也沒勸他。
反正只要他同意跟著自己去就行,等到了地方他就明白了。
錢亞妮照例給大哥錢崢嶸收拾好了東西,其實也不敢拿太多東西,就是把錢全都縫到了衣服的裡面,一個口袋一個口袋的,等到了內陸至少不會餓肚子。
眼看著外面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張林開車帶著錢崢嶸和錢亞妮一起離開了錢家。
汽車在港城的繁華街道上繞了兩圈後,便朝著港城的歡樂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