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握著方向盤,心裡全都是不甘。
他太氣憤了!
“不走你能怎麼樣?如果今天不把這工廠給他們,我們三個誰都別想離開這裡半步,到時候什麼事都做不了。那不是更糟糕?”
錢亞妮鬱悶地道:“大哥,我真沒想到餘洪洋會這麼不是個東西,虧他還跟咱爸有交情,結果最後栽到他手上!”
張林啟動車子離開,剛開過拐角,就看到餘洪洋的汽車停在正前方正等著他們。
錢崢嶸讓張林停了車,接著下車走到了餘洪洋的車門前。
餘洪洋的手下幫他開啟了後座的車門,看到後座上的餘洪洋,錢崢嶸還是坐了進去。
“餘叔,您還有什麼交待我的?”
餘洪洋看了錢崢嶸一眼道:“崢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妻子應該是去了京城吧?”
聽著這人一開口便說出了妻子真正的去處,錢崢嶸的心頭猛然一跳,但是臉上一臉的鎮定。
“餘叔,我真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裡?”
餘洪洋冷笑了一聲:“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你現在合作的那個蘇燦現在就在京城生孩子,不過婉月去那裡倒是挺安全的。可是再安全,她也不能殺人呀,既然犯了法,就得回來伏法才是。
要不然這一輩子都得在外面逃亡,你說是不是?”
錢崢嶸趕緊澄清道:“餘叔,您真的誤會了。婉月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殺自己的親生父親,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她會逃跑?”
“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沒告訴我罷了。絕對不會逃跑的。”
“是嗎?看你說的這麼肯定,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婉月也確實不是那樣的人,等她回來你可一定要好好勸勸她。”
“餘叔,我聽您的。”
“蘇燦那個人比較危險,這次命案的事情,你不會真以為是針對婉月的吧?”
錢崢嶸佯裝一臉的茫然:“餘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咱們叔侄一場,我跟你說實話吧,這次的命案是京城胡家動的手。上次那個蘇燦來港城發生了什麼,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清楚吧?我現在奉勸你,趕緊跟那個蘇燦劃清界限,要不然你會被拖的很慘的。”
錢崢嶸沉默了兩秒:“餘叔,如果我不跟她劃清界限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