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肯定沒事吧?”
“立哥,那肯定沒事呀。我姐是什麼人呀?九死一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人。”
胡立沒說話,啟動車子離開了軍醫院。
白九笑嘻嘻地道:“立哥,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
胡立看他一眼,勾了勾唇:“慶幸吧你就,幸虧不是真的。”
“立哥,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幸虧不是真的?”
“這要是真的,那小護士肯定被你越追越遠。”
白九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什麼叫越追越遠呀,咱也是有那個叫什麼力的人來著?想起來了,魅力!咱也是有魅力的人好嗎?”
“你要是有魅力,那也是魅力一不小心走錯門了。”
白九笑嘻嘻地道:“哥,你這是嫉妒我。其實你看上小護士了對不對?”
胡立看著前方的路道:“你覺得我有那個時間嗎?”
“那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擔心蘇燦唄。”
白九眼珠子轉了轉道:“立哥,你不會是喜歡上我姐了吧?”
“你是皮癢了?”
“不是,我認識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沒見你像今天這個樣子。”
那擔心都寫在臉上了,他認識的胡立可不是像今天這個樣子的。
“女人生孩子就是過一道鬼門關,上次陸戰東養個傷都死了那麼多人……”
“立哥,你就放心吧。我姐肯定一點事也沒有。”
“嗯。”
……
南樓。
蘇燦自從這陣痛開始就再也沒停過,不過她很快便摸出頻率來了,基本上是疼一下便隔上一會兒。
這點疼痛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麼,但她也知道這種疼痛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厲害。
陸戰東在旁邊乾著急使不上勁,只能陪著媳婦來回走路。
反正這走廊也挺長,兩個人便從這頭走到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