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財道:“兄弟,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吹牛了。這京城裡有名的飯店,我們大哥可是全都吃遍了。就數人家福禧樓的飯菜做的最好吃。”
劉福生也跟著贊同道:“就是!人家福禧樓這些年在京城那招牌打的可不是一般的響。人家能有今天的名聲和地位,那可都是菜的味道打出來的天下。”
跑堂夥計笑著道:“三位,在咱們乾正樓,我們不議論同行。不過這話說回來,飯菜飯菜,還得是吃出來的才對。你們一會嚐嚐味道,就知道我們乾正樓的飯菜味道如何了。要是吃的好,歡迎下次再來。”
這夥計說話間,門口又來了位夥計,手裡拿著暖瓶,另一隻手拿了個小托盤。
走到桌前先把托盤放下來,接著把壺裡的熱水倒進了桌上的茶壺裡離開了。
托盤裡放的是一小盤花生,跑堂夥計把花生放在三人面前,接著熟練地拿起茶壺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笑著道:“這是我們乾正樓特製的花茶,三位先潤潤嗓子。吃點花生,咱們店裡這幾天客人太多,所以上菜的時間會長一些。還請三位見諒。”
解廣聞聽到特製的花茶,便端起來喝了一口,臉上的神情有些意外:“這花茶是用什麼做的?”
跑堂夥計笑著道:“這是我們飯店特製的花茶,用什麼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解廣聞看著他道:“看來你們飯店做飯的師傅很厲害呀。”
“您說的太對了。我們師傅確實很厲害,三位先喝著,我趕緊去後面傳選單。”
跑堂的夥計說完笑著離開了。
張進財和劉福生聽著解廣聞的話,也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這花茶真不是一般的好喝。
“這花茶可真好喝。”
“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
兩人感嘆完,看到對面的解廣聞那張臉,立即閉了嘴。
解廣聞此時正在品花茶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他的心裡平添了一絲慌亂。
因為這個花茶,他只在一個地方喝過。
那就是曾經的師傅姚大有家!
可是姚家已經徹底的沒落了,就連姚大有唯一的兒子姚盛宗也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前幾年的時候,聽說他已經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