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娜很快帶著他到了醫院,醫生立即給劉水濤做了縫合手術,刀口足足縫了二十多針。
做完手術,劉水濤想出院,被白麗娜給制止了。
說什麼也得讓他住兩天再說,這傷口必須得打些消炎針什麼的才好,萬一發炎了就不好了。
再加上醫生和護士也的勸說,最後劉水濤同意住下來。
其實同意住在醫院,還有一點,那就是家裡住著白九,很多事情太不方便。
把劉水濤安頓好,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了,白麗娜準備回去一趟。
他倆要是不回去,蕭文波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你不用回去,給文波打個電話就行。”
“行。”
其實離開這裡她也不放心,於是便到外面的公用電話給蕭文波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蕭文波一聽說劉水濤受了傷,趕緊坐公交車趕了過來。
看到劉水濤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胳膊上的傷口露在外面,足足有二三十針。
“濤哥,現在感覺怎麼樣?”
劉水濤笑了笑:“這點傷跟被蚊子咬了一口有什麼區別?”
蕭文波被他的話逗笑了。
旁邊的白麗娜無語看著這個人,那傷口要是跟蚊子咬了一口似的,那得多大的蚊子?
“濤哥,要不讓麗娜回去,我在這裡照顧你吧。”
畢竟白麗娜是女孩子,照顧劉水濤一個大男人,很多方面都不方便。
“文波哥,我還是在這裡照顧他吧。要不然白大哥又得起疑心。”
劉水濤跟著道:“讓她留在這裡吧,反正這病房裡也不是我們自己,不方便的時候找別人幫下忙就行了。”
聽兩人這麼說,蕭文波也同意下來:“行,那就讓麗娜在這裡吧。”
劉水濤叮囑他:“我受傷的事你還是保密吧,白九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跑過來。”
蕭文波皺眉地道:“白九不告訴他可以,但是光明和樹人他們兄妹倆恐怕不行。這好好的突然你倆都消失了,這謊可不好撒呀。”
“那你就告訴他們,不過白九不能說。”
“這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