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忠手一翻,文字化作一隻白鴿從他掌中飛出,他讓白鴿去通知“土木宮”了,土木宮是武域的建築機構,由精通建築的高階武者組成,他們存在的意義,除了幫百姓建房子外,就是處理眼前高階武者爭鬥留下的爛攤子,其實這才是他們的本職。
“這個東西該收起來吧?”尚文忠指著依舊堵著虛空之門的龜甲說道。
“是哦,已經結束了。”玄歸看著被夷為平地的森林說道,手一指,封堵虛空之門龜甲分解成上百個小塊融入他的面板中。
沒了阻礙,虛空之門立刻大開,幾個滿身塵土的五境一臉駭然地從虛空之門的另一邊走過來。
“您就是發這封信的大人?”為首的五境強忍著震驚問道。
“是的。”
五境們正要行禮,尚文忠阻止了他們。
“現在不是行禮的時候,立刻召集你們能召集的所有人,將這裡重建好。”尚文忠說道。
“這裡?”為首五境看了看四周。
“屬下明白,老盧測量受損區域的面積。”為首的五境說道。
“是!”他身旁的五境立刻取出一張泛黃的紙張鋪在地上,四道光線順著圖紙的四角蔓延開來。
圖紙上開始出現被破壞後的地形圖,數值越來越大,尚文忠默默地轉過身,玄歸一臉同情地看著這些土木工人,當結果出來時,三位五境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交給你們了,務必在三天內恢復原樣,否則律法處置。”尚文忠說道,就這麼跨越虛空之門離開了,全然不顧幾位五境那悽慘的呼聲。
“大人,大人!”
“等等啊,大人時間根本不夠啊大人!”
“大人!”
“可憐的人類啊,”玄歸嘆息道。
土木工人們這才注意到他。
“您是……”
“事情變成這樣,也有我也有責任,被毀滅的森林就交給我了。”玄歸說道,一滴血落在地上,瞬間已經淪為焦土的大地上,一片森林拔地而起。
五境們驚呆了。
“城市還是得交給你們。”玄龜溫和地說道。
幾個土木宮的五境徹底懵逼了。
尚文忠一臉凝重地在虛空中注視著,掌上投影著玄歸身體的輪廓。
另一邊,敖誠在虛空中穿梭著,體內的來自夢迴的絲線指引著步凡的方位。
“到了!”敖誠衝出虛空,一頭紮在凹凸不平地黑石地上。
擦著地面飛出好遠才停下來了。
“怎麼回事!?”敖誠連忙站起來。
“人類的埋伏嗎!?”敖誠凝重道,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