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蓋頂,又是一個大雨天,豆大的雨點從空中飛落下,這場雨已經下了整整三天。
領州邊境的某個亭屋裡,燃起的火爐旁,圍著幾個四境。
“唉!——”一位為首的四境深深嘆息道:“一無所獲。”
“陸兄,你們那一組也是這樣嗎?”另一位為首四境問道。
“是啊,尋源珠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兩個犯人根本沒來我們這吧?”那個被稱作陸兄的四境苦笑道。
“是啊!”
“根本沒來吧,武域那麼大。”
“哪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啊!”
亭屋裡的四境們紛紛應和道,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都是那個混蛋害的。”那名四境低吼道:“明知道那個犯人不可能來我們這,卻要我等不分晝夜的巡查,休息的時間連一個時辰都不給我等,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就算真找到了那兩個犯人,就他那點只夠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本事,能抓到嗎!?”
領州的平均實力偏低,最強者也不過四境巔峰的水準,不存在四境以上的強者,而步凡和夢迴的通緝令顯示,兩人最少也是五境以上,若真出現了,集他們一州之力也抓不到。
“還對我等這般呼來喝去。”那名四境繼續罵道:“既然是邀請,那就該對我等客氣點,我等又不是他的下屬!”
“消消氣吧。”那名被稱作陸兄的四境說道:“境大一層壓死人,誰叫我們打不過他呢。”
“嘖!”那名四境咬牙切齒,不再說話了。
“都抓緊時間休息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陸姓四境說道。
亭屋裡的四境們紛紛開始閉目養神。
那位四境咒罵了一陣後也閉上了眼睛。
亭屋內一下子安靜起來,那名陸姓四境悄無聲息地拉開了腰上的乾坤袋,數十根灰色絲線從袋口飛出來,落在每個四境的額頭上,這些平日裡力過千人的強大四境,此刻卻猶如任人擺弄的牽線木偶。
一個與陸姓四境一模一樣的男子從乾坤袋中掉出來。
陸姓四境小心翼翼地將另一個陸姓四境擺好。
亭屋外的風雨似乎更大,遠處出現了其他四境的身影。
“好了沒?”步凡催促道。
“好了。”乾坤袋中的夢迴收起灰心絲。
步凡立刻拉緊乾坤袋口離開了亭屋。
衝出亭屋後,他立刻化作一個三境少年,沒有人注意到他又穿過了一個大州。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穿著蓑衣也沒用,不用真氣護體,步凡很快就變成了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