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但是我無法丟下他們不管啊,我說過要保護他們直到最後的!”陸絕塵嘆息道。
“你這麼選,你爺爺可要傷心了。”步凡說道。
“這樣的對話,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了吧。”陸絕塵抬頭說道。
“是啊,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那時還不是絕境,現在可是真正意義的絕境啊!
“你繼續這麼選擇的話,十有八九會死的!”
“你真的想清楚了?”步凡看著他。
陸絕塵依舊十分堅定。
“如果是他,也會這麼選擇的。”陸絕塵臉上劃過一絲笑意。
“你說得他,到底是誰啊?”步凡無語道。
“你不知道嗎?”陸絕塵驚異地看著步凡。
步凡反問道:“我該知道嗎?”
陸絕塵立刻取出步凡給的筆記。
“你不知道他,那你怎麼得到這本筆記的。”
“筆記,都說了是我的一個朋友……呃!”步凡恍然大悟:“你說得那個人,就是這本筆記的主人琴笛!”
“你得到這本筆記,居然對他的作者一無所知……”陸絕塵無語道。
“我只知道他是琴樂的父親,對魔物有所瞭解,其它的就完全不清楚了,連名字都是從筆記上了解的。”
“你認識笛前輩的女兒啊,這麼說你也是鏢師嘍?”陸絕塵說道。
步凡連忙阻止他繼續探究下去:“別問太多,小心我翻臉。”
“抱歉。”陸絕塵看步凡的表情立刻閉上了嘴。
“琴樂的父親很有名嗎?”步凡問道。
一提到這個陸絕塵臉上就泛起有些興奮的笑容。
“豈止是有名啊,十年前,他的名聲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是史上最年輕的赤金鏢師,號稱琴劍俠隱,接過許多驚天動地的大鏢,他接過的最大的一鏢……”陸絕塵的聲音悲傷起來:“也是最後的一鏢是剿滅青蕭山皇級魔物,誰能想到,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會誕生堪比六境的皇級魔物呢,魔皇出世,魔災降,當時我正好在附近走鏢被波及了,保護的物件不知所蹤,我也身受重傷,是他救了我……他是我見過的最帥氣的一位鏢師,比我父親都帥氣!”
“你父親也是鏢師?”
“我們一家都是鏢師!”
“一不小心說太多了,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離開這後再跟你說吧。”陸絕塵說道,閉上眼,一個轉頭甩開了眼角滲出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