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刀意在步凡的內景中蔓延開來,託這些碎片的福,步凡多少也理解了一些實質的含義,一段時間內不用為意境的晉升而煩惱了。
“呼!——”步凡深深地鬆了口氣:“怎麼樣十刀我都接下來了。”
燕魑的表情漸漸收斂,道:“願賭服輸!”
塵埃落定,放鬆下來的步凡不禁癱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燕魑擔憂地問道。
“沒事,透支了而已,接你這十刀可真不容易啊!”步凡苦笑道。
“你那秘術很傷身吧。”燕魑從靈戒裡取出一枚百生丹。
“沒事,謝了。”步凡咬了半塊到口中。
“不用那麼省,我還有很多。”燕魑說道。
“我這不是省,我修煉的功法讓我容易虛不受補。”
“虛不受補,那麼……”俏走了過來,看來燕魑一眼,燕魑點了點頭。
“你們要幹嘛?”
俏拉住了步凡的手。
“俏的真氣,這樣不至於補過頭吧?”燕魑說道。
俏的真氣湧入步凡體內。
“哇哦!”
俏的真氣十分溫暖,融入步凡體內後很快就被步凡的本源真氣同化了,步凡藉此開始療傷,外傷不嚴重,但傷了不少重要的筋脈,估計要養個三四天才能痊癒。
託俏真氣的福,步凡也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是賀舒文。
“已經結束了嗎?”賀舒文氣喘吁吁地問道,為了追來他花了不少力氣。
“嗯,結束了,你也來啦。”步凡說道。
賀舒文遺憾地問道:“輸了嗎?”
“我贏了。”步凡說道。
“哦!啊!?”賀舒文猛地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步凡。
“贏、贏了!”賀舒文目瞪口呆。
燕魑說:“是的,他贏了感謝他吧,為了幫你們,他半條命都豁出去了,或許還有什麼不得而知的後遺症。”
“沒那麼誇張啦。”步凡說道,站了起來,問道:“你怎麼跟來了,燕鵬他們呢?”
“他們,他們應該還在哪吧?”賀舒文說道,目光復雜地看著步凡,還有燕魑。
“你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