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匪狒從屋頂上落下,闖入迎親的隊伍中,一名負責護衛的三境立刻有所反應,想用掌力隔空將匪狒推開,然而……
那匪狒一個翻滾竟避開他的掌力,落到一個樂師的肩膀上。
那樂師的專業素養令人敬佩,這種情況下仍處驚不變,曲調似乎不亂,殊不知,這樣正方便了步凡。
在步凡的操縱下,匪狒踩著人鋪成的橋,朝吳軒所在的前方跑去。
“哪來的猴子?”
“該死!”
護衛們想把匪狒趕走,卻怎麼也碰不到它,幾個三境隔空出力,但這匪狒經過血屍渡血灌頂,一身戰力已接近三境,幾個三境想憑外放的內力收拾掉它是不可能。
“這畜生太滑溜了。”
“老子還不信了!”
那六個三境的注意力,都被匪狒吸引了過去,效果好的出乎步凡的意料,都不用血屍出手了。
“後面發生什麼事了?”感受到身後動靜的吳軒疑惑道。
寧青珺也聽到了後面傳來的動靜。
心若死灰的她忽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她拉開花轎的邊窗,正好看到屹立在人群中的那個熟悉人影。
“開山刀,他不是死了嗎!?”寧青珺有些懵。
“不可以亂開窗戶啊,夫人。”跟在花轎兩旁丫鬟立刻將窗戶給封上。
“別跑啊!”
“該死,這也太靈活。”
步凡讓匪狒在隊伍裡製造混亂,三境出手的動靜越來越大,開始被路人們注意了。
“還不夠呢。”步凡暗道,還有人沒有被引走。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吳軒忍不住想回頭看看。
“別回頭軒兒。”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爹。”吳軒輕聲應道。
他爹也混在隊伍裡保護他,這是隻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
“我來處理,你什麼都不要管。”吳方寧說道。
那個令步凡覺得棘手的人物,終於跟吳軒拉開了距離。
“你們在幹什麼!”吳方寧傳音斥責道。
“一隻畜生而已。”吳方寧抬手一抓,本來還活蹦亂跳的匪狒,忽然間停了下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