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你認為自己軟弱,其他人也會這麼覺得的,你不用害怕一些什麼,若是受到了欺負,直接跟他們拼上一架就是了。”
“即使打得頭破血流,也不要在意,多打兩次,他們就是會懼怕你的。”
聽楚君瑤說的如此的粗暴,但他蔣子卿卻並沒感覺到十分的厭惡,甚至還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兩人一起回到院子裡。
此時的陸辰逸剛剛從那小麥田裡回來,正打算好好的喝上一口水。
見到他們兩個肩並肩的走了回來,不禁直起了身體,眼神就這樣般在他們的身上掃來掃去。
不過,楚君瑤高興的很,沒有注意到他的這個眼神。
還十分高興的說道:“你猜我今天去做些什麼呢?去了一趟京城,想不到還有十分大的收穫呢,竟然賺了不少的銀兩。”
說著,楚君瑤把那大袋子的銀兩都擺了出來,讓他好好的瞧一瞧。
那三個孩子已經跑出去玩了,此時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在此。
見狀,陸辰逸只是點了點頭,但臉上並未見到有任何的喜悅之意。
楚君瑤看著都有些犯糊塗了。
賺到了銀兩,他不應該為自己感覺到高興嗎,怎麼還這般的愁眉苦臉?
“你在想些什麼呢?我這些銀兩都是靠自己賺來的,今日也好歹也是有子卿的幫忙。”
“其實你也可以將我叫過去的。”陸辰逸突然委屈巴巴的說道。
還以為是自己欺負了他呢。
“你這不是要去看田地嗎?我就沒好意思將你給拉上。”
“可是……”
話說到了此處,他突然就咽回到了肚子裡,滿臉幽怨的模樣,真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蔣子卿看著卻得意洋洋的模樣。
蔣子卿還不禁說道:“那明日的時候我就再來此處吧,若是你能夠將平安符儘早給我的話那也好,這樣子也能夠讓我感覺到心安一些。”
聞言,楚君瑤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這人還真是有夠傻的呢,我給你的平安符就一定能夠保你平安嗎?少來了。”
楚君瑤可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說不定真的可以呢,有你的平安符,在我科舉之時也能夠心安一些了。”